程垂范轻松躲过,抬起一脚踢中叶江河的手腕,刀便掉落在地。
挣扎着起身的洪-志伟正想抡起木棍袭击程垂范,程垂范反起一脚又将木棍踢飞了。
程垂范双拳紧握,快节奏地跳动着身子,挑衅般地看着那偷袭的两个人。
叶江河与洪-志伟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出手,一个攻程垂范的上身,一个攻击程垂范的下身。
程垂范轻松一跃跳上高低床,躲开两个人的夹击,接着拳脚一同使出,只听两声惨叫,伟与叶江河近乎同时倒地。紧接着程垂范跳下床,在两个人的肋下分别戳了一下,而后轻松地拍了拍双掌。
那两个人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挣扎着要起身再斗,却猛然发现,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哥,我们又中这家伙的邪招了!”洪-志伟话语中透着恐惧。
“我怎么忽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叶江河说道。
“上午那受伤的三个兄弟就是这种状态。”
“敢情你们和上午在县里整我的人是一伙的?”程垂范明白过来。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不想死就给我整回去!”叶江河呵斥道。
“呵呵呵,就你们这种伎俩也好意思来蒋村偷袭?”程垂范压根儿不鸟叶江河,“我真不知道你们老大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洪-志伟问道。
“吴霍钢。这小白脸叫叶江河,你是他的跟帮洪=志伟。”程垂范如数家珍。
这里补充说明一下,上午被人无缘无故地袭击,程垂范回到蒋村和胡志豹议了事之后便拨通了薛瑞的电话。这些信息全都是薛瑞提供的。
“叶哥?”洪-志伟绝望地叫了一声。
“我就好奇了,上午我都没参加,我们也都没见过面,你怎么知道我的?”叶江河很是奇怪地问道。
“这就是你们失手而我得手的主要原因。”程垂范揶揄道,“好了,你们是希望我送你们去蒋孝泉的赌窝呢,还是把你们捆了送去派出所?”
“你干嘛想到送我们去蒋孝泉的赌窝?”洪-志伟诧异地问道。
“蒋村就这么大。你们两个卷人家几千块钱还伤人家兄弟,这事只要一分钟,谁还不知道?快选择吧。”
“如果我们两种都不希望呢?”叶江河问道。
“那能由着你吗?”
“把我们送去蒋孝泉的赌窝,皮要掉一层;如果去派出所,要被关几天,我们当然都不希望。其实我知道你还有第三个选择。”叶江河很自信地道。
蒋孝泉守在电话旁一直守到十一点半,这才守到了吴霍钢的回话。
“他妈的我家电话都要被你打爆了,明天不天亮了是不,非要我这么晚回你电话。”吴霍钢瓮声瓮气的。
“非常抱歉,我想向吴老大确定一下叶兄弟有没有来蒋村。”蒋孝才很有礼节地道。
“怎么了?”吴霍钢着实愣了一下。
“我只要吴老大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你跟我说话有点拽啊,”吴霍钢生气道,“我他妈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派他去整那个程什么的。你也知道上午没将他整成,我几个兄弟还受了伤。”
“那就确定是叶兄弟干的好事了。”蒋孝泉强行压制火气。
“你就说直接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到我那场地搞老千卷了六千多块钱走,还伤上了我几个弟兄,把一个叫余志军的脸废了。”
“会有这种事?”吴霍钢很是质疑地问道。
“我几个兄弟都还躺在乡医院里。”
“他妈的这个老三净给我折腾这种事,我等他回来好好问问。”
“所以那半个点数我只能晚点给你送去,等你把这件事平了再说。”蒋孝泉道。
“什么意思?”吴霍钢道,“这他妈完全两码事,一码归一码。”
“我也没有办法,希望吴老大能理解。”蒋孝泉慌慌乱乱地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吴霍钢生气道,“我办事风格你应该清楚,我他妈特意派老三去整程锤子,就是要兑现我的诺言。你却给我来这一套?”
“我也不是不整给你。我只希望吴老大能给我一个圆满的答复。叶兄弟这回是真不应该。”
“那我也得等他回来再说。”
“我就希望听你这句话。”
……
凌晨两点,叶江河率先醒来。车外虫子的鸣叫此起彼伏。还不时有夜鸟的叫声传来。
“志伟,干事去了!”叶江河推了推睡得很沉的洪-志伟。
“就两点钟了?”洪-志伟张大嘴打了个哈哈。
“两点零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