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诈就不许我使诈?你嫩着呢!”
“走了,叶哥。”洪-志伟劝道。
“老子要是心情不好,直接让你见阎王去!”叶江河放开余志军,走去破桑塔纳。
……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得知消息的蒋孝泉才匆忙赶到乡医院。
病房里横七竖八躺了四五个,无疑,余志军的伤最为严重。他的上颚,鼻梁,右眼都不同程度的受伤。老医生忙着给他们清理伤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了这种惨状,蒋孝泉再也儒雅不起来。
“两个外地人来卷钱!”一个腿部受了刀伤的小年轻道。“志军他着了他们的道。”
“卷了多少钱?”
“六七千吧。”
“艹,那又是怎么受伤的?”蒋孝泉着实无语。
“我们发现出了老千就去追他们,”一个年纪略大一点的道,“不想他们一个个凶狠残暴,把我们五个都打倒了。”
“泉哥,他们用的是和我们一样的刀具。”又一个补充道。
“他们是怎么走的?”蒋孝泉追问道。
“开一辆破桑塔纳。”最先那个小年轻道。“我还听见那年轻的叫年纪大的叫叶哥。”
“叶哥?破桑塔纳?菜刀,”蒋孝泉陷入思考,“那叫叶哥的是不是瘦瘦的,女人相?”
“对。”
“五官长得很精致。”年龄略大一点的补充道。
“叶江河?按理不会呀,他怎么会跑蒋村来卷钱?”蒋孝泉沉吟道,“还有没有其他准确一点的消息?”
众人沉默。
“你们怎么就教不会?”蒋孝泉又气又急,“钱被卷走了,人还被砍了,结果人家是什么来路都没搞清楚,有你们这么瞎混的?”
“我有个办法,泉哥,”年龄略大一点的道,“我们去找那带他们来的人。他们肯定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你真是猪脑袋,”蒋孝泉骂道,“他们会告诉带他们的人说他们是张三李四?算了,这事交给我来查,你们安心养病。这一回,脸真丢大了。”
……
距离蒋村约莫五公里的一条机耕道上,叶江河的破桑塔纳停在那里。
“数好了,叶哥,整整六千六百六。”伟道。
“哇卡,有这么六,这下子咱兄弟俩不愁钱花了。”
“你的手真没问题吗?”洪-志伟再次关心道。
“有个屁问题,血都已经止了。好好睡下,两点钟再去整那个程锤子。”
接下来余志军和叶江河你一把我一把,直至把怀里的钱都扔完了。
全场那真叫一个沸腾。
叶江河把最后一打钱砸在了八仙桌中间,很虚弱地道:“我没钱了,开!”
“你等着自杀吧。我k字头的豹子。”余志军现出牌来,“看清楚了,你给我看清楚了!”
“你也给我看清楚了,我a字头的豹子!”
“怎么可能?”余志军一屁股坐在高凳上。
那些傻叉全都傻了眼。
……
五分钟后,赌窝。赌徒们该撤的都撤了,余志军几个混子还在研究。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余志军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奶奶的,卷了我们六七千块钱走。”一个混子道。
“怎么有这么好的手气?”又一个混子道。
“绝不只是手气的问题,那家伙心理素质很好。”另一个混子道。
“不对,志军不对!有问题!”有一个混子忽然叫起来。
“怎么不对?”余志军问道。
“怎么会有两个黑桃a?他妈的,出了老千!那两个b是一伙的!”
“那还犹豫什么,给我拿家伙!”
……
叶江河脱了上衣将那些钱兜了,出了弄子就往蒋村车站狂奔。
而叶江河前脚出赌窝的门,洪-志伟后脚就跟上了。
他们身后一百米不到,四五个人追了过来。
“你们他妈的给我站住!”
“别跑!”
“他妈的别跑!”
“……!”
叶江河边跑边诧异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追出来了?”
“一定是他们发现我给你的a花色不对!”
“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叶江河咒道。
他们跑到车子边,哐哐开了门,两个人几乎同时坐进驾驶室。
叶江河发动引擎,要命的是发动机只是动了两下,根本启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