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根和徐广胜顿时傻了眼。
李大山冲着王金根他们就是一阵猛砍。而刘晓杰则冲过来“救驾”。
一直集中注意力斗蒋孝泉的胡志豹压根儿没注意到冲过来的刘晓杰,待他意识到背后有人时已然来不及,刘晓杰的菜刀砍在他的后背上。
“刘晓杰——”从背上传来的疼痛让胡志豹看清了现实,他迅疾避开向他砍来的第二刀,抓起高凳横扫过去,正好击中刘晓杰的手臂,将刘晓杰手中的菜刀震落在地。
接着,胡志豹将高凳掷向李大山,同时叫道:“王金根,把他妈的李大山干了!”
李大山见有高凳向他飞去,只好分神躲避高凳,这时,已经镇定的王金根四人同时出手,王金根扑过去抱住了李大山的双腿,徐广胜一脚踢在李大山握刀的手臂上,刀落人倒。
胡志豹缓解了王金根的局面,却陷自己于被动局面,他前有刘晓杰,后有蒋孝泉,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蒋孝泉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刘晓杰对着他肚子猛踢一脚,疼的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刘晓杰捡起菜刀架在胡志豹的脖子上。
“全他妈的给我停了!”刘晓杰吼道,“王金根,徐广胜,立马将李大山放了!”
“刘晓杰,有本事你将我脖子抹了!”胡志豹挣扎着。
“你以为我不敢吗?”刘晓杰一刀剁在胡志豹的屁股上,虽只用了一分力,胡志豹的屁股也裂了口子,鲜血直流。那是什么,菜刀呀!
王金根一伙全都被震慑住了。李大山爬起来,捡了菜刀回到蒋孝泉身边。小朱和吴磊也退了过来。
胡志豹一下子成了砧板上的肉。
“哈哈哈,狂啊,你们狂啊,”蒋孝泉手指王金根等人,“我看你们谁还敢狂!”
接着,蒋孝泉极其侮慢地用四个手指拖着胡志豹的下颚,道:“胡志豹,敢带人到我家来闹事,你真叫吃了豹子胆。”
“呸!”胡志豹淬了一口口水。
“刘晓杰,将他砍了!”蒋孝泉吩咐道。
“啊?”刘晓杰没有回过神来。
“断了他一根小拇指,作为他闹事的代价!”
蒋顺义家里,后屋的小桌子旁,蒋顺义和蒋孝才父子喝着浓茶。
“这么说,胡志豹还蒙在鼓里?”蒋顺义问道。
“他肯定还蒙在鼓里,”蒋孝才抿了口茶,“所以我想,明天就可以让孝泉去把小孩带回来。然后再过个几天去跟他谈荒地的事。”
“不错。绝不能在带回小孩的时候就说荒地的事。”蒋顺义非常满意地点头。
这时,蒋孝林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走到蒋顺义他们身边,道:“千万别以为我故意偷听你们的话题。你们才真正被蒙在鼓里。”
“什么意思?”蒋孝才问道,“你听到什么了吗?”
“胡志豹的儿子下午就找到了。”
“怎么可能?”
“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我出去玩了,今晚不回来,你们不用留门。”说着,蒋孝林向后门走去。
“这么说,胡志豹在刻意隐瞒我们,那我再去打听打听。”蒋孝才阴着脸道。
“算了,”蒋顺义叹了口气,“如果已经回来你再去打听又有什么意义?我还有两件事要交代你。”
“什么事?”蒋孝才从口袋里掏出烟来。
“晚上廉忠特意来陪我吃晚饭,跟我说了很多学校里的事。那个程垂范不是等闲之辈,廉忠对付不了他。”
“爹您不说我也知道,”蒋孝才给父亲点了烟而后给自己点烟,“论学识,论气魄,包括胆识廉忠都不如那个家伙。”
“按廉忠说的,这家伙还很另类,什么事都管,什么事都找他理论,两三天时间,去他办公室无数次,跟他吵,跟他闹,今天还去找了黎乡长。为一个学生的事还去了舒家。”
“舒家?是去找夏华兴吗?”蒋孝才一下子警觉起来。
“夏华兴不是舒家大队长吗?”蒋顺义问道。
“对,他儿子就在程垂范班上。”
“廉忠没具体说他为哪个小孩去舒家,但听你这么讲,他应该是去找夏华兴。”
“他妈的,又是这家伙坏了我们的大事!”蒋孝才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