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招财朝管事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管,可想着许三郎程曦以后会在这里摆摊,又朝着那管事招了招手,等到管事的过来,说道,“这是我兄弟和兄弟媳妇,以后就在这里摆摊,你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以后他们就由你照看着,出了什么事情拿你示问。”
余招财手下的人,大多之前就是知道许三郎程曦是什么人了,经过这次之后,他身边亲近的人更是清楚了,能当赌坊管事的,大多都是余招财心腹,当然是知道许三郎程曦的。
可是管事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是公子的恩人,公子干嘛还让人家劳心劳力的在外面摆摊挣钱,公子缺不缺钱,他这个赌坊管事可是清清楚楚。
既然公子吩咐了,那管事也不会多问,应下之后便客气的跟许三郎程曦打招呼,“小的王业,见过许公子许夫人,以后二位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的。”
许三郎本就话少,抱拳回了一礼,“有劳。”
程曦想着以后怕是还真要麻烦人家不少,看着这王业最多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便客气的笑着回应,“王大哥客气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一旁的余招财却是不乐意了,“我咋没听你喊过我一声大哥呢?喊别人倒是喊得特别顺溜。”
王业看着自家公子的脸色,忙开口对程曦施礼说道,“许夫人折煞小的了,这一声大哥小的可担不起,您还是叫小的王业就好。”
程曦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余招财,不客气的吐槽道,“幼稚。”
余招财却是不依不饶,弯着腰凑到程曦跟前笑的一脸贱样,“小曦儿,叫一声大哥听听呗!”
程曦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很是无奈的开口,“大哥。”
余招财激动的伸出手就想往程曦身上拍,却是被许三郎及时拉着程曦闪开,余招财只得收回手,激动的说道,“以后你就是我妹子了,妹子有事只管开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随即又对程曦旁边的许三郎说道,“以后你就是我妹夫了。”
一旁逗着百岁的月牙儿抬起头看着自家公子,“您刚不是说许公子跟许夫人是您兄弟跟兄弟媳妇么?”
余招财挥了挥手,“小曦儿先叫了大哥,以后当然就是妹子跟妹夫了。”
程曦总觉得跟余招财在一起,自己的智商都给拉低了,真是想不明白,这么幼稚的一人,怎么当上安阳县的地头蛇的,又是怎样把生意在安阳县做得这么大的?
接下来程曦就见识到了余招财的一个不错的“优点”,那就是脸皮厚。
几个年轻的公子哥从赌场门口经过,跟余招财认识,看到他就过来打招呼,余招财一开口就是“我妹子妹夫以后在这里摆摊,记得多多过来照顾啊。”
且他似乎还上瘾了,回去的路上,一路只要遇见熟的不熟的只要是见过面的,都要给自己妹子妹夫的小吃店打广告。
硬要跟着许三郎程曦去他们住的院子看看,余招财便带着人跟了过来,一进院子门,便一脸的嫌弃,“你们居然就住这种地方?”
月牙儿难得红了脸,结结巴巴的道,“奴婢,奴婢,那个时候奴婢还小呢,公子比奴婢大两岁呢。”
“是谁尿了床还跑我娘那儿去哭鼻子的?”
“公子,寝不言食不语。”
“这不还没开始吃饭嘛,这会儿说话没事儿。”
程曦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两人斗嘴,这样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呢。
“公子,您不是要给许公子和许夫人讲府城的事情么?”
月牙儿终于找到了转移开余招财继续嘲笑自己的话题,余招财不再调月牙儿,转过脸,一脸兴奋的看着程曦开口说道,“我听说那办法是你想出来的?你是怎么想到的呢,简直是精妙绝伦,想到当时那老女人的那张脸,我就开心的不行。”
程曦很是无语的白了一眼跟白痴似的余招财,开口问道,“你怎么受伤的?”
听到程曦问起自己的伤,余招财便咬牙切齿的道,“那个狠毒的女人撺掇我那没脑子的老子打的,总有一天我得收拾了那女人。”
这时候门口小二端着冷菜上来,面上带着笑意,却藏不住他那一股子藏头藏脑的劲儿,明显是想偷听他们说话打听点什么。
程曦看到那小二离开之后,才小声嘱咐道,“你以后还想要过安生日子,就别将这事儿没头没脑的到处嚷嚷,要传到了府城,你的好日子怕是又要到头了。”
余招财也不傻,听得程曦的警告,笑着应道,“我这不是见着你们太兴奋了么?听说你们没在这酒楼里做事了,跟着我干,怎么样?”
程曦瘪了瘪嘴,“跟着你整天不务正业的到处溜达?不然就是刀口上舔着血过日子?我可没兴趣。”
余招财不赞同的道,“什么叫不务正业,这县城里谁有我生意做得大了?”
程曦不客气的拆台,“没一个正经生意,不是窑子就是赌坊,吃喝嫖赌占全了都。”
余招财努力为自己辩解,“那也是生意啊。”
程曦懒得跟余招财争辩,挥了挥手道,“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已经有了打算,准备找个地儿开个小吃摊子。”
余招财大方的挥了挥手道,“开什么小吃摊子啊,我给你们直接开个酒楼,这次你们又救了我,就当给你们的报答。”
程曦直接拒绝,“以后这话不要乱说了,要真要感谢咱,以后咱有麻烦的时候记得帮把手就行,对了,倒真是有件事情让你帮忙。”
余招财应道,“什么事情只管说,保准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程曦先是将自己跟许三郎过年回家遭遇的事情大概给讲了一遍,余招财听得气愤填膺,嚷嚷着道,“简直是欺人太甚,你们那村子在哪里?我带人去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