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牲畜又是被旱魃咬死的,没人敢食用,只能埋掉或者一把火就解决了。
整座山我们都基本上都找了,但还是没有任何的下落,而且天色又转眼间黑了,一旦天黑,视线就会模糊,虽然有着手机照亮,但行动总是不方便的。
但我们也都没放弃,还是一直在仔细的在山上寻找,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连只蚂蚁都没有见到。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天已经黑了,我们也并没有分开寻找,都在一起,就是遇到紧急情况时,双方都能有一个照应。
我们又来到了那山洞,洞里还是没踪迹,今天又只能放弃了,遇见旱魃,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还真得讲究机缘。
到了夜晚之后,山中还起了一层就雾气,雾气通常是白色,但我们遭遇到的雾气都是红色的,红色的东西我挺敏感,因为象征着一种邪恶的力量。
但这些红色的雾气又并不是煞气,煞气会有着一股血腥的气味,但我闻到的都是山林之中的气息。
这些雾气能够让人迷失方向,下山的路都找不到了,总是在山中一直打转,无论怎么走,都总会回到原处,就像鬼打墙一样。
但这山中我并没发现有鬼,我想这红色的雾气一定和旱魃是有关系的。
夏心怡从随身斜跨的包中取出了八卦罗盘,这罗盘不止能寻找到一些黑暗的东西,也能够让人分辨方向。
但此时的罗盘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见那指针飞速的开始转动。
马老板叹了一口气道:“这下完了,我们今晚估计得在这山里过夜了。”
“你上次来有没有发现红色的雾气?”我询问道。
马老板回答道:“这到没有,上次我来的时候还是白天,看到旱魃,我就迅速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旱魃有没有发现我。”
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这马老板眼瞅着又不正常了,他开始喘气了,僵尸牙已经露出来了,眼睛又变得血红了,这又想吸血了。
但此时可是在山中,他随身携带的并没有血袋,那危险的就是我和夏心怡了,马老板说过,他就算变成僵尸,也是有思想的。
马老板没有对我和夏心怡采取攻击,他能认得我们,只是一直忍受着,他不停的用双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就像是猩猩一样。
同时仰望着夜空中又发出了兽性的吼叫声,这种吼叫声伴随着痛苦,声音还挺大,我想村里的人也能听到这叫声。
眼看着马老板就要忍受不住了,他朝着我们靠进时,总会快速的又退回去。
这时候上哪去找血液,当时我都准备用自己的血液了,但是夏心怡摇着头道:“这样只会害了他,活人的血液他一旦吸血,以后在吸,那些血袋的血液就没作用了。”
“那这样持续下去,危险的就是我们,痛苦的也是马老板,实在是不忍心。”
“这也没有办法,现在也迷路了。”
还有办法,我能请太奶奶附身的,我急忙跺着自己的右脚,同时喊着太奶奶,但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太奶奶也并没有现身。
这唯一的保护伞都没用了,夏心怡说正是因为这些红色的雾气干扰,外界的力量都是无法进入的,和结界可以说是一个道理。
我真的挺佩服马老板的忍耐力,都这时候了,他还在坚持着,他的拳头一直捶着地面,始终没敢靠近我们,没过多久,马老板却倒在了地面上。
马老板已经闭上了双眼,僵尸牙都消失了,他已经没有呼吸了,心脏早就跳动了。
“他死了!”我慌忙的道。
“瞎说,僵尸怎么会死,他早就是一个死人了,被旱魃咬了,已经不是正常人,是没有心跳的。”
夏心怡的解释也让我长舒了一口气,不过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我想马老板还是会苏醒的,只是难以忍受想要吸血的那种痛苦才倒下去的。
从马老板倒下去之后,就出现了转机,红色的雾气正在消散,等这些红色雾气散去,也就能下山了,看那散去的速度到挺快的。
十分钟过后,一点红色雾气都看不到了,但是马老板还没有苏醒,现在的时间是夜晚八点半,我和夏心怡又饿又渴的。
我只能背着马老板下山了,这一路那是把我累坏了,一路上一直躺着汗水。
等到吕哥家里时,我才一直喘着气,吕哥担忧的道:“我表哥这是怎么了,白天还好好的,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还是没找到你们说的魔王,但是魔王是存在的,山洞里尸气太重,而且夜晚起了一层红色的雾气,辨别不了方向,雾气散去我们才离开。”
听到这里时,吕哥还怀疑的道:“哪有晚上起雾气的。”
真不知道该如何像吕哥解释了,但他也没过多询问,马老板是已经在床上了,不知道啥时候苏醒。
吕哥也知道我们饿坏了,还是热情的招呼着我们,吕哥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马老板,他道:“两位师傅先吃着,我去看看我表哥。”
过了一段时间吕哥才出来,他望着我们道:“师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表哥是不是……”
吕哥挺痛苦的,我差点忘记了,现在的马老板那就是一个死人,呼吸都没有,吕哥一定发现了,之前为了隐瞒说是撞邪,现在可不好编造谎言了。
夏心怡道:“放心吧,马老板没死,他会没事的。”
这下吕哥那可不相信了,毕竟看到的就是死人,也能看出这兄弟俩感情挺深的,吕哥都掉着眼泪了,伤痛的道:“师傅,我不知道你们对我隐瞒了什么,但一定要救救我表哥。”
就在这时,马老板已经苏醒了过来,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不过还是捂着嘴巴,双眼是血红色的,我知道他又去吸血了。
此时感受到最迷茫的就是吕哥了,他自言自语的道:“怪了,马哥怎么老是往屋外跑。”
其实对于之前编造的谎言并不合理,而旱魃的踪迹又太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