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戳他肚脐

这种邪恶的降头师说话能信吗?他看我有顾虑时,已经开始对着那些诡异的娃娃道:“我在此立誓,如果我输了,从此收手,如若违背誓言,功力丧失。”

这些娃娃都是有鬼附上去的,有的只是布娃娃,有的是一些瓷器,我的阴阳眼是能够看到鬼的气场,气场成绿色,只有极少的有红色的煞气。

降头师看我一直沉默时,就继续道:“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们降头师立下的誓言是不能违背的,可以说是一种自我诅咒”

关于这场斗法,这降头师是早有准备了,他将那铁锅中那些黑乎乎的液体都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和手上,那张脸看上去都成了黑炭了。

他冷哼道:“我已经运用了神功,出手吧,只要你能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就算你赢。”

我只是没想到他之前做法都是为了用来对付我。

当时我挥舞着我这蓝色的指甲都招呼了上去,刚开始我是朝着他手上招呼上去的,指甲划过时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划上了一块铁。

但我指甲并没有断裂,就连他的脸都变得僵硬,当时我觉得会是那些液体作怪,我在他身上没有涂抹的地方也采取了进攻,但这结果一样的。

他所运用的神功和神打几乎一样,可以刀枪不入,这降头师一直没有朝我出手,而这屋里的青烟也变得更浓重了,看他的样子都是模糊的。

整间屋子遗留的尸油气味让我一直干呕,我也请了太奶奶上身,但这降头师的力量超乎了我的想像,虽然我此时身上已经出现了强烈的黑气,但是这些黑气对于这降头师依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时我就在想,这家伙的力量难道比起这千年的太奶奶都要强?

这也没道理,他用尸油护身这充其量只能算是鬼魅的力量,但我这体内那有着千年妖怪的力量。

当我用带有黑气的拳脚发动袭击时,地面上的这降头师是纹丝不动的,就像已经固定在了地面上一样。

那一时刻我傻眼了,长时间让我越来越虚弱,等我气喘吁吁时,黑气消散了,太奶奶也离开了我的身体。

他轻笑道:“你已经输了,你也用不着帮助龙老板求情了,咱们谈话到此结束,你们还是尽快离开,不然我不会留情了。”

这家伙的力量比起龚丽丽可强太多了,而眼前的降头师也只不过是一个年轻人,他拥有这番力量就太不寻常了。

夏心怡这时在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道:“你攻击他的肚脐就行了。”

我也不解的道:“这能行吗?”

“放心吧,准没问题。”夏心怡表现的信心满满。

而我也只能尝试了,我冷哼道:“你别得意,我还没有输。”

说罢,我快速的用指甲朝着他的肚脐眼就戳了上去,当时他是准备用手护着的,但已经来不及了,我那指甲戳向他的肚脐时,就感觉是像漏气了一样,一直喷着气体。

那些气体成淡黄色,还伴随着臭味,我们都捏住了鼻子,而这降头师口中也吐了一口血液,随后半跪在了地面上,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有些惊讶的望着夏心怡道:“没想到你这一个门外汉竟然知道我门中的弱点。”

其实我也觉得纳闷,我早就怀疑夏心怡不是普通人了,但要说她也懂法的话,又不像,毕竟从来没有出手过。

而夏心怡笑道:“你那是哪门子法,我随便瞎猜就猜到了。”

降头师相信了,但我不信,这不是一个理由,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我和夏心怡虽然一直都在经历着危险,但只要这疯丫头在我身边,我却总能平安无事。

这降头师也是有脾气之人,这家伙也是不服输的,他随身取出了一个骷颅头就放在了掌心上,随后双手压住,龙老板这时急忙喊道:“小心,之前我的眼睛都是被这东西喷出的白色粉末所伤害的。”

降头师的嘴里飞速的念着咒语,我急忙用我这指甲朝着他的脸上招呼了上去,那骷髅头掉在了地面上,他的脸也开始流淌着血液了。

我也没好气的道:“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誓言吗?”

听到这里时,降头师才悔恨的道:“好,我放过那个女人,没想到我栽在了另外一个女人身上。”

我们也都没有停留,准备离去,但是这降头师似乎并不打算放我们离开,这家伙虽然已经受伤了,但似乎并不影响他的功力。

他一挥手,这房间的大门就重重的关闭了,随后冷笑道:“我不止不会放过那个女人,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我不惜违背誓言也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原本他是坐在地面上的,但是已经缓慢的起身了,我以为会对我们出手,但是他朝着窗户靠近,还取出了一块红布系在了脖子上。

他的双眼一直瞪着我们,那眼神中充满了恨,随后纵身一跃就跳向了窗外。

民间有一个传言,降头师怨恨而死会变成厉鬼来报复,他会杀死他所有的仇人,他的死不值得我同情,降头师一生害了太多的人。

直到我们来到楼下后,这降头师的双眼都还是睁开的,围观的路人对这降头师也是指指点点的。

没过多久,警察和救护车都赶到了,这事发生不久后,这降头师的死都上了新闻,新闻上说是因为他练功走火入魔坠楼而亡。

他的死科学上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当做邪教分子,而我也听说那降头师的尸体是无法毁灭的,火葬场无法烧化这降头师。

最终用了土葬的方式,这事已经不寻常了,警察不得不寻求宗教了,从寺庙里都请来了和尚超度,也请了道士对这尸体下葬。

这些消息并不是公开的,一旦公开会对城市中的人造成恐慌。

龙老板那是寝食难安了,工地上的事情他已经不照看了,所有的时间基本上都和我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