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说着,正想动手捏四月的脸,强行给她捏出个笑容来。
但手伸到一半,还是放弃了。
“咳咳,差点忘了现在什么场合了!别废话了,还是先赶路吧!”
一群人这才跟随在四月的身后,一路骑行,朝着所罗门的宫殿方向策马而去!
与此同时。
在停机坪之上,原本早该起飞的飞机,还在默默的旋转着它的螺旋桨。
“先知大人,这可不能怪我,是王亲自去找了马,然后带着人离开的,我又拦不住她!”
拜蒙这边没能按照安东尼奥说的做,正在推脱自己的责任。
安东尼奥脸部肌肉似是抽了抽,强压着不悦,淡淡道:“没想到大祭司大人连这点事情都没能办好,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做了很多准备,都是需要直升机配合才能完成的吗?”
“又不是我……”
“行了,闭嘴吧。”
安东尼奥甩了下衣袖,不耐烦道:“既然如此,你自己也想其他办法来宫殿之中吧,拜你所赐,我为王准备的登场仪式,全都用不上了!”
说完,安东尼奥便甩手离开,自己登上了直升机。
只留下拜蒙在那儿一阵脸色阴晴不定。
“这家伙,难道真的决定对王忠心耿耿?”
拜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
须臾间。
江诚这一行骑马的人,便已经能远远看见建立在山腰之上的宏伟宫殿。
而在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信徒还在叩拜着前进。
只是这些人中,却鲜有能认出四月的身份的!
顶多就是像此前一样,在一行人经过道路的时候,捂住胸口,表达尊敬之意!
想来也是。
四月的画像,只有所罗门的高层才知道,职位起码也得有长老团才够权限!
所以这些普通门徒,不知道也很正常!
转眼间。
众人便来到了宫殿之前。
很难想象,在这青山绿水之间,一个地形并不特别的山腰之上,竟然会修建出这样一座巨大的宫殿!
这并不奇怪。
你不能指望所罗门的每一个门徒,都像卡洛琳那般忠诚不二!
尤其是像拜蒙这种身居高位的人!
说穿了。
他在所罗门内部,就是统治阶级的人,你能指望身处统治阶级的人,尽是那种忠诚之辈?
不可能的!
“听你这么说,看来刚才是发现什么了?”
路生神色虽然还是漫不经心,但显然,他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别看两人一路上跟土包子一样没见过世面,到处张望,其实都是有目的的!
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不多留几个心眼,保不准就被人给在背后阴了。
到时候吃了亏可没地方说理去!
“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按理说,四月的身份在所罗门之内,应该是说一不二的主,但那个拜蒙对四月的意愿,却还是很犹豫。”
“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到底是谁在左右拜蒙的想法。”
路生也是个明白人,给自己选了匹满身斑点的马之后,便骑了上去:
“如果没有王的回归,在所罗门内,便是先知拥有最高的话语权,甚至于作为能解读神谕的唯一存在,在某些方面,王还必须尊重先知的意见!”
答案呼之欲出。
能左右拜蒙的人只有一个,先知安东尼奥。
“先走着看看再说,我看所罗门内部,也不止是安东尼奥说了算,教皇国的手,不也一直在这里面搅动么。”
江诚轻声一笑,正好也选了匹马,两人便骑着马,准备上路。
和去往停机坪的道路不一样,这边的路则是完全的黄泥路,只有道路的轮廓还算清晰!
并且,再往前一小段,就会和另外一条更宽的黄泥路汇合。
到了那条主干道上,便会有大批的信徒,沿着道路的两边,一边向天叩拜,一边朝着前方前进!
至于主干道的最深处,自然就是所罗门大本营所在了!
“走吧!”
江诚刚准备夹马肚子,背后却是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咦,不是说去坐直升机了吗?”
后面骑马过来的人,自然不是别人,是四月带着一帮没见过的随从。
“怎么回事儿!”
江诚故意跟四月板着脸色,玩笑道:“为什么你的马看起来那么壮硕,我们俩骑的马,跟风中残烛似的,搞阶级分化也不是这么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