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柳名博挣扎着,想要挣脱江诚的手,江诚也没死抓着不放,玩味笑一声,把人给放了。
一脱身,柳名博立刻逃得远远的,到了一群保安身后,才敢再向着江诚瞪眼!
“小子,你等着!”柳名博又放狠话了。
江诚嗤声笑了,直勾勾地冲着那群保安走上去,冷笑道:“别等了,就现在,你不是仗着你人多吗,一起上呗!”
眼看着又要起冲突了!
却被柳佳琪把江诚拦下来,好生相求道:“先跟我进去见我爸,算我求你了。”
卧槽!
果然是个坑,恐怕一开始就是计划着带我见家长吧!
不就是上了个床,哦不,车了个震,有必要这样追责到底么!
心头郁闷着,但一向善良的江诚哥,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柳佳琪进了门。
到里面,穿过一片草坪,草坪中有不少客人,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谈着,没人注意到这边。
再往前,进了别墅,到了最里面的书房。
当中六七只老式座椅,三两个佣人模样的人站在边上,柳建德已经端坐在上位,浑身散发着上位者不怒而威的气势。
江诚进了屋,土鳖似的打量两眼,心下感叹道,这柳建德的封建思想很浓郁啊。
这屋子的设计、这座位的摆放方式,都是老一辈的做派,讲究个辈分的规矩!
“都坐吧。”
坐上位的柳建德发话了,江诚也不含糊,自己找了个靠边的座位坐下来,柳佳琪坐在了江诚的边上。
而座位的对面,坐的则是柳名博和丘艳兰。
这会儿一堆人都坐下来谈事,对面那两人仍满怀着恨意的盯着江诚,似乎是想告诉江诚,这事儿没完似的!
丘艳兰更是拿了些药膏,给柳名博脸上涂抹了些,被江诚揍的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一张脸,有破相的迹象。
边收拾着柳名博的伤口,丘艳兰还不忘低声嘀咕,指桑骂槐道:“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只会动手打人的乡下人!”
叫一声爸爸?
本就疼得瘫软在地的柳名博,直觉一阵气极,咬着牙,眼神凶厉地盯住了江诚。
“有种……别跑!”
柳名博咬牙放了狠话,这儿是他柳家的地盘,在自己家门口被人揍了,还怕不能立刻找回场子?
而且江诚刚出手的那一刻,站旁边的丘艳兰便吓了个魂不附体,上里面叫人去了!
柳名博的倚仗正是这个,单打独斗干不过江诚,等自家的保安出来,就该江诚好受了!
面对柳名博的挑衅,江诚笑起来,转头问柳佳琪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如果是敌对关系,我帮你把他埋了。”
“同父异母,没什么关系,在他们眼里,应该是争家产的死敌关系吧。”
柳佳琪冷笑着说道,她之前见过江诚出手,知道江诚的厉害,所以这会儿也没任何担心。
就算自家的保安出来,只要自己挡在前面,没人敢把江诚怎么样。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影响问题!
今晚是柳佳琪父亲柳建德五十岁的生日宴会,柳建德在别墅里宴请了许多商界大鳄。
都是些社会名流,要让这些人看见自家门口出乱子,还是内斗,那就有点掉面子了,说不过去!
但江诚可没这些顾虑,你惹了我,我弄你,天经地义!
“那行,我帮你把他处理了,然后我们两清,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江诚笑着,把柳名博的头发拎住,哐当两拳下去砸脸上,砸得人晕乎乎的,再跟拖一条死狗般,往外走。
“喂,你不能走,什么老死不相往来,你看不出来我就耐着你了?”柳佳琪上前一步,拉住了江诚的胳膊。
为了在今天把江诚带回来,她可是做足了准备工作,就这么看着江诚走掉,那可不行!
这时候,从别墅里面奔出来一伙保安!
四五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拎着铁棍子,各个脸色凶恶,看起来战斗力不俗!
再后面,丘艳兰跟出来,指着江诚,急匆匆地喝道:“就是那个小子,竟然敢打名博,给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一群保安看江诚手中拎着柳名博的头发,顿时反应过来,铁棍子握紧了,奔着江诚来了!
“等等!这是我的人,你们谁敢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