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女售货员见自己得势,气势凌人更甚方才,阴阳怪气道,“赶紧走,买不起就别在这儿装大头。”
“你……”
刘爱诗还想反驳,却见江诚猛地站出来。
是想动手吗?
这可不行,谁先动手就是谁的责任,刘爱诗第一反应就是拉住江诚。
不过,下一秒,江诚的行动便让刘爱诗放下心来。
从兜里掏出一张钻石卡,扔垃圾一般,拍在女售货员的脸上。
“闭嘴!自己看看老子这卡里面有多少钱,买不起你这几块破表!?”
被人用银行卡拍脸上,女售货员第一反应便是骂街,可当她看了眼那张卡之后,一下子憋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种卡,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又说不出究竟在哪儿见过。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张卡不简单。
“快点!老子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人,陪你在这儿玩过家家啊!?”江诚满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咕咚!
女售货员吞下一口唾沫,欺软怕硬是这类人的品行,这会儿江诚真凶起来,她果断怂了。
一查余额,竟然有两千多万。
嘶!
真惹了个不该惹的人,看江诚的样子还这么年轻,这钱铁定不是他自己的。
这说明什么?富二代啊这是!
“妈的,看清楚了没,两千多万,买不了你这块表!?”
“买得起,买得起,对不起,对不起……”女售货员满头大汗,忙不迭的道歉着,“您要是需要,我现在就给您……”
“我要个屁要,看着你这人就恶心!”
江诚一挥手,带着目瞪口呆的刘爱诗和章礼予走出去。
想鸠占鹊巢么!?
看着章礼予靠近江诚,刘爱诗心头一阵不快,暗恨自己刚刚不该埋汰江诚。
她其实没有和章礼予争什么的想法,但她知道章礼予有,从很久以前就有。
早在大学时代,两人关系就很密切,但女人就是这样,外人看来关系很好,但内里说不定却是在勾心斗角。
刘爱诗是没那种想法,但章礼予有,每一件刘爱诗出色的东西,都会让她生出争强斗胜之心!
男人,自然无可例外。
“机会向来只给有准备的人……”
江诚正想滔滔大论一场,腰上却是遭到暗算,那是刘爱诗在掐他的软肉。
“章礼予,你不是说想去看看手表吗?”刘爱诗笑里藏刀道。
“对哦,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们赶紧走吧,时间也不早了,离晚上的聚会就这么几个小时了。”
章礼予在前面开路,浑圆的屁股惹得江诚目不转睛,却也引来刘爱诗更加深刻的悔恨。
要是一开始就直言江诚是自己男朋友,两人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唉,诗诗,我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杨家驹追求过你耶,要是今晚他难忘旧情,又对你示好怎么办?”
走在前面的章礼予突然抛出一个话题,道,“你也知道这次的聚会,本就是他最先开口,说不定他真有这样的目的,况且他现在混得如日中天,肯定很有把握俘虏你的芳心。”
“不会的。”
刘爱诗给出了很直白简洁的回答,让还想继续话题的章礼予憋了一口气,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你们说的话我都快听不懂了,什么聚会,还有什么杨家驹之流,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江诚低声问道。
刘爱诗轻吸一口气,略一犹豫,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江诚。
章礼予口中的聚会是大学同学聚会,不过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聚会的最初发起人,杨家驹,还邀请了一些成功人士聚会,说白了,就是能展现他个人的人脉。
而杨家驹,在大学时代算是风光一面的人物,不过在追求刘爱诗的道路上,屡屡受挫。
直到近年来,杨家驹仍单方面保持着和刘爱诗的联系。
事实上,刘爱诗根本没打算参加这聚会,至于理由,没有理由。
不去就是不去,需要理由?
这点时间里,章礼予已经看了几块比较中意的手表,但都没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