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长得好看吗?”葛思诗把胸一抬,微微扭了一下腰肢。
“长得是没说的!正因为长得好,我才要提醒你,以后别跟那几个小子出来,他们对你不怀好意。”
“是吗?”
“是的。”张凡便把酒窝他们几个的毒计讲了一遍。
葛思诗边听边点头,道:“怪不得他们原先说找三个女生一起来,临出发时却不让我给她们打电话,原来是为了把我一个人骗出来!”
“对,尤其是那个酒窝男生,心地最坏,离他远点。”
“好的。”葛思诗深深点头,若有所思,目光里忽然现出一丝悲伤,道,“张大夫,我有一种预感,早晚得栽在酒窝手里!”
“为什么?”
“没办法的事。我欠了他好几万块钱!”
“干吗欠那么多钱?”
“我家经济条件不好,每月家里只给我300元钱,根本不够花,有时,酒窝就主动借给我钱,我忍不住诱惑,就借来花了。时间一长,他也不向我讨要,反而更多地借钱给我,到现在,足足欠了他3万多元了!他最近总是跟我催债,说要是不还他,就得拿身子抵债……”
“噢!”张凡轻叹一声:对眼前这个女孩既同情又要责备,想了想,什么也没说。
又沉默了一会,葛思诗忽然问:“张大夫,你就不肯向我多看一眼吗?刚才,你给我治病,该看的都看了,这会怎么又不好意思了?”
“刚才,我是医生,现在,我是男人。医生可以看你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一个陌生的男人,怎么可以!”张凡摇了摇头,站起身又要走。
“张大哥。”葛思诗忽然动情起来,声音里带着颤抖,“你是不是以为我跟这么多男生在一起混,是个不干不净的女孩?”
“我没有这想法呀!”
“没有的话,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长成我这样,不说万里挑一,百里挑一总该没错吧?”
张凡不由得点点头,看着阳光下的美女,赞许地道:“长得是不错,相当美!”
“美,美,你为什么无动于衷?我跟你说过,我早晚要栽在酒窝手里,不如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话一出,张凡忽然觉得这女孩身影高大起来:懂得知恩报恩,在目前的世道里,已经纯属罕见了。
她手腕内侧“间使”和“内关”两处穴位之间,隐隐地现出一小片白色“宫气”。
这正是西汉时期就流行于宫中的古老验处方法:处子宫气饱满,一经人事,宫气淡薄以至于无形!
而葛思诗对于自己的表现,也是十分奇怪:
我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一点羞射感都没有?
此前我可是十八年守身如玉呀!
寝室里八个女生,只有我“硕果仅存”一个处!
其它的女生,不仅是久经风雨,甚至有两个还为大老板打过胎呢。
那么多的男生追我,都被我赶跑了。如今面前这个张医生,似乎身上有一种魔力,诱使我一阵阵冲动!
张凡放下她手腕,手指在大腿肿块上反复摁了摁,发现情况严重。
她未能在第一时间里服下七星蚁毒阴阳方,蚁毒已经扩散,毒肿有些控制不住了,正自大腿根部,向腹腔进展。
张凡急忙把七星蚁毒阴阳方取出来,在她腿肿处敷了一些,又让她张开嘴,向她嘴内撒了一些,取出水壶喂了两口水。
葛思诗服下药后,疼痛只是暂缓一会儿。但是只过了一分钟,便重新开始剧痛起来。
“这药也不顶用呀!”葛思诗皱眉道。
看样子,毒性太大,药物已经不起作用……怎么办?
惟有施展小妙手了!
不过……小妙手却有严重的“副作用”:一摸移情,二摸倾心,三摸非你不嫁……弄不好,又惹了漏子被她粘身脱不开!
见张凡犹豫沉思,葛思诗催促道:“快治呀!你有什么方子,尽管用。”
“唔……我这个方子有副作用,不知你害怕不?”
“什么副作用!我不怕!我都要死了,还管那么多?”
“那么……我给你做一下内气驱毒。”
“内气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