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汰事?你往下说。”安庆元道。
“上次,朱家小姐有重病,这个张凡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消息,竟然跑到朱家,吹嘘自己祖传什么什么功法,朱先生见女儿久病不癒,便也是急病乱投医,同意张凡给朱小姐看看病。不料,这个张凡趁小姐昏迷,对小姐下了咸猪手,好在被我偶然发现,当场阻止了他,不然的话,这小子就攻破小姐防线了!我把这事告诉了朱先生,朱先生把张凡逐出家门,因此,他对我怀恨在心!当然要在姨父面前诬蔑我了!”
“此话当真?”安庆元有八分相信了。因为宫少描述得太“逼真”了,令人不得不信。
“姨父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朱军南先生,向他核实一下嘛!”
宫少得意地道。
他明白,姨父安庆元跟朱军南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可以打电话问这种事情?因为这事关系到朱小姐身家清白呀!朱军南肯定不做任何回答!
安庆元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挥了挥手说道,“这事先放下,它与今天的事情无关。至于你和朱小姐的亲事,以后我会慢慢调查清楚。今天,你和张凡先生都是我庄里的客人,我不希望你们在这儿争吵起来,外甥,你还是闭上你的嘴,少说话,让我们观赏张先生和卫先生的比赛吧!”
“好的,姨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骗子总会露马脚。”宫少心虚地笑道。
张凡被宫少无缘无故地污蔑成了一个流珉,心中十分不爽,真想飞出一脚,把宫少踢到湖里去。他忍了一忍,暂时咽下这口气,微笑道:“好好的比赛,不要被条狗给搅乱了,算了算了,安先生,我们开始比赛吧!”
“好,卫先生请!”安庆元道。
“看好!”卫风子胸有成竹,把袖子挽起来,露出铁树一样的小臂,手指缝之间,夹着两片三角形飞镖。
那飞镖非铁非铜,竟然是轻质合金制成,在阳光下微微闪亮,令人不寒而栗!
他把手一扬,两枚飞镖向空中飞去。
待飞镖落下时,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抓,两只飞镖又回到了手心里,“众位听清了,凡掷镖者,能达化境的,均非以力驱镖,乃是以意以气。意念调神,神调气息,气息运于手,以气息驱镖,则意到镖到,而气息集于镖体之内,所击之物无不应声而开。我这款镖,淬入了化外天地清虚阴阳精华之气,即使是钢铁,也是削铁如泥,何况小小一旗杆?”
“这么厉害?”张凡哼道。
“好!”卫风子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充满饥渴:“你有现钱吗?我卫风子可从来不准许别人欠我赌债!”
“我有!可是你有吗?”
“我没有的话,敢喊五十万?”卫风子倨傲地说着,随后掏出手机,道,“咱们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事后不赖账,我们二人各自把五十万转到安庄主账里,见过输赢之后,由安庄主把钱转给胜方!”
卫风子很是精明,这样一来的话,张凡输了就无法抵赖了。
张凡又是假装低头犹豫了几秒,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转就转!”
“老朽今天就给二位做个庄家。不过,我不抽成!”安庆元笑道。
接下来,两人分别向安庆元账上转了五十万元。
安庆元对于这百万大赌,是乐见其成!
若张凡赢了,他便可确认张凡的功力,认定张凡是真的古元玄清传人。
若是卫风子赢了,他就不用过分招待张凡了,找个小借口,赶紧送客不留!
“卫先生请吧!”张凡道,“我特想见识见识卫先生神功!”
话音刚落,只听有人在身后哼了一声:“这不是张小村医吗?”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宫少和安晴已经走进了亭楼。
宫少背着手,细高的个子看上去能被风吹倒,踮着脚尖,背着手,嘲讽地看着张凡:“张小村医你好,没有料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宫少?”张凡吃了一惊。
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场合竟然能碰见这货!
“怎么?我宫少来得不是时候?搅了你的好事?”宫少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