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伟看到可爱的八哥,便对张凡使了个眼色,把嘴几乎凑到他耳朵上,小声道:“留下。”
张凡一笑:“张部长,送人倒是没有必要,你家里那么大,放在别的房间里养养,不就成了吗?已经养这么长时间了,已经有了感情,还不如先让秦小微帮你养着,你想看的时候就看看。”
张部长非常高兴,“张凡医生,你这个主意太好了,好,就这样定了,这只八哥就送给秦小微了。”
秦小微非常高兴,“你说话真好使。”
张凡慢慢地全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不时地斜眼看看秦小微。
送秦小微回家的路上,她从副驾驶位置上把身子一直靠在张凡右肩上,弄得他右手方向盘握不稳,有好几次差点撞到马路牙子上。
回到张部长家大门外,张凡笑道:“我总算受完了刑!这回,你下车吧。”
秦小微轻轻问:“八哥的病治好了,我身上的病你还管吗?”
“管哪?我啥时候说不管了。你的身体,我肯定管到底,但你身上的伤痕太多,我要一块一块地给你治。”
“那就不要等了,今天先治一块。来,把这块给我治好……”秦小微说着,猛地抓住张凡的小妙手,摁到了自己那块伤疤上。
“哎,哪有你这样的病人?我今天已经很累了。”张凡感觉入手一片那啥,极力把手往外抽。
“你要是不治,我就喊非礼!”秦小微威胁道。
张凡也是有些顾忌:女人情热时,基本就是疯子,没理智。万一真的喊叫起来,闹得不好收场。
再说,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块伤疤,也不得不发功为她治疗一下了。
“好了,你别乱动,深呼吸……”张凡说着,轻轻地运起内气,用食指和中指,在伤疤上反复地抚摩着。
几个人不禁笑了起来。
张部长紧紧握住张凡双手,“张医生,我看基本可以确认,就是这个原因。一会儿我叫小秦把这只鸟送到宠物医院消消毒,实在不行的话,就送给别人算了。”
“张部长,这样最好,你以后应该少接触宠物,另外,家里也要放一个加湿器,以免空气当中灰尘多,把细菌带到你肺子里。”
“好的,好的,张医生,你想得真周到。”张部长连忙点点头。
“还有,我给你开一个方子,你按方抓药,服用十天,就可以把肺部目前的炎症全部消除掉。”
“太谢谢张先生了。”张部长继续握着张凡的手不肯放开,眼中情深绵绵,感慨万分,“看看看,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张医生二十岁刚出头,就有这么高的医术。为人处事又是这么大方得体。再看看我们家张安,长的人模狗样,办起事来,唉……差别呀,差别太大了。”
张凡心中却是相当好笑:这老爷子,干嘛把我和你孙子相比,有可比性吗?
巩梦书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一声不吭,嘴角带着不明含义的微笑。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阵,张凡见时间不早了,便站起来告辞。
秦小微从窗前把鸟笼子摘下来,对张部长说,“我去送送张先生,顺便把鸟送到宠物医院。”
张部长点了点头,“好吧!去送送张先生。”
说完,掏出一张已经签好的支票,递给张凡,“这点诊费,请笑纳。”
张凡看也没看支票,直接给推了回去,“张部长,这张支票我不能要。”
“为啥?这是正常的诊费呀!”
“我今天来给您看病,主要是看在巩老师和张家的交情上,这是其一;还有一点,我日前在省遇到了险境,眼看就要被特警开枪打死,多亏张部长在省警察厅找了关系,才使我化险为夷。今天我给张部长看病,是对那件事情的一点回报吧!”
“那点小忙,是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张部长硬要把支票塞回给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