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焦急万分:“凡哥,我们寝室那个四姐,你记得吧?”
“能不记得!扫帚仙在你们女生寝室搞事那次嘛。”
“她这两天又重病了。”
“还是邪病?”张凡一怔,“扫帚仙又显灵了吗?上回那些污秽的东西不是已经烧掉了吗!她又往寝室带脏东西了?”
“她哪敢!吓都吓死了。”一提起上回扫帚仙的事,孟津妍就害怕得直想吐出来。
“那……出什么事了?”
“大前天,她出去做家教。晚上回寝室,精神有些不对路,第二天一整天没上课,窝在床上,蒙着头,听得见在被窝里哭。晚上睡觉醒来好几回,哭叫救命,开灯一看,她一身汗水,眼睛直勾勾地好像受了惊吓。问她怎么了,她光是骂人,不要人靠近。大家都猜想她鬼上身了吧。”
孟津妍疑虑重重地说。
“这个情况很不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张凡开车直奔卫校。
把车停在停车场,徒步走近女生宿舍楼。
往传达室里看了一下,不禁吐吐舌头:上次那个凶神大妈还在,正端坐在那里喝茶,样子俨严一个女狱卒。
张凡已经领教过这位“门神”的厉害,不敢跟她纠缠,想了一想,一个点子出来了,便给孟津妍打了个电话:
“我在楼下门口呢。你去一楼洗手间配合我一下。”
孟津妍心领神会:“好,明白了。你动作要快!”
“没问题。”
过了一小会,只听见一楼洗手间那边传来一阵惊叫:“非礼啦!非礼啦!有人非礼!”
张凡一听就知道是孟津妍在“配合”,暗暗做好了闯关的准备工作。
门卫大妈听见喊声,手里拎着一支拖把,冲了出去。
张凡探头见她已经不在,一闪身,进了楼里。
而洗手间那边,孟津妍喊完之后,已经逃上了楼。
张凡和孟津妍二人在走廊会合,一起来到寝室门口。
孟津妍先进去对室友“警示”一番,然后才开门让张凡进去。
“呵呵,轻蔑你又怎么了!?我还真没看出来呢,你这个人不咋样,自尊心倒挺膨胀!告诉你,别做清秋大梦了,张家埠拉电的事,没门!”
张凡一听,这狠妞露出本相来了。
看样子,不给她尾巴根子上系根绳,她会乱跑的。
“镇长小姐,别高兴得太早了,你的病还没好利索呢!”张凡道。
“别吓唬我了!我是吓大的吗?我肚子已经不疼了,哈哈,你很后悔把我的病治好了吧?”
“哼,摸摸自己的肚子,里面是不是有个硬块?你的这个邪病,每隔一星期就会发作一次。”
田镇长一听,半信半疑地尖起手指,向自己的脐眼部位摁了几下。
果然有一个不大的硬块。
“到了下星期发作时,会比今天重得多!呵呵,田镇长,你可得事先有点心理准备哟,比生孩子还疼!”
“我不信。”
“不信没关系,我把法咒松一点,你尝尝滋味!”
张凡说着,一边胡乱念着法咒,一边用小妙手指向她的腹部。
一股无形的气流,直刺她肚子患处。
昏睡的大盅仙被真气刺激,使劲地翻了一个身!
“哎哟!”
田镇长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钻心的疼痛,好比有人在上面剜了一刀。
“你,你……”田镇长捂着肚子,惊恐地看着张凡。
张凡微笑,耸了耸肩:“你不给我们村拉电,我就给你肚子拉闸。”
“你你你!”她指着张凡吼起来,“刁民,一等刁民!”
“别瞎激动,心平气和地谈事:拉电不?”
“拉电?你竟然要挟国家干部!你长几颗脑袋?”
“一颗就够了,俩脑袋那叫畸形!”
“我告诉你,张凡。”她柳眉倒竖,气急败坏,“你想拿我的病来做交换,没……”
她本想说“没门儿”,话到嘴边,拐了一个大弯儿:“没什么!只要你治好我的病,电,没什么问题。”
气归气,她到底是不敢跟自己的命叫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