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柯咬牙切齿地说着,而彭处则配合地把手里的香烟,向烟灰缸里磕了一磕,他相当自信,一个乡下人,经过这样的威吓,肯定服软跪舔。
“噢,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女朋友必须送给彭处玩弄,不然的话,就把我的诊所关了?”
张凡抿了一下嘴角,为的是压抑住暴打年柯的冲动。
年柯误以为张凡软了,“明白道理就好,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好明智……”
“按照这个道理,你是不是已经把你的女朋友送给过彭处?否则的话,你的药品公司不是早就关门了?”张凡一脸坏意地看了看一边的闻欢欢。
大家对于这个反驳,相当地想要爆笑,但都忍住了,只是有人捂住嘴,假装咳嗽。
“村医,卧槽泥马!在京城,还没人敢骂我年公子的!”年柯怒目而视,情绪快要爆炸了,紧握双拳,看样子马上要砸向张凡。
这一来,房间里鸦雀无声。
众人没有料到的是,沙莎的老公竟敢这样对待年公子!
不是精神不好,就是想吃苦头。
“我骂你了吗?只是按照你说的逻辑进行了一个小推理。至于闻小姐跟没跟彭处滚过床单,只有她的肚子知道。”张凡淡然道。
“你……胡说!”年柯从喉咙深处发出怒吼。
“也许我是胡说,你问问闻小姐就真相大白了。”张凡微微一笑,又呷了一口红酒。
沙莎胸脯起伏,气得不轻,狠狠地瞪了一眼年柯,意思是:你老婆被人给欺负了,你怎么反应?
“泥马!”年柯挥起一拳,向张凡脸上砸去!
距离很近,出拳突然,砸中没问题!
所有人心中都一愣加一喜!
但这些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地叫起来,只见年柯的手已被张凡在空中抓住。
张凡含笑一捏,轻轻地……
年柯的右臂立即麻木,失去知觉。
“哼!我怎么会关心一个村医?我关心的是沙莎小姐这样天生丽质的美人,竟然不能享受男人应该给她的财富!”年柯道。
略停一下,年柯叹了口气,似乎非常替张凡和沙莎惋惜,忽然道:“张先生,我们年氏旗下有年氏连锁药店,要么,我安排你去药店站柜台?或者,出去跑跑业务?”
“咸吃萝卜淡操心。年总以为自己很有本事吧!”张凡一阵鄙夷,鼻子都差点歪了。
年柯被张凡堵得无话可说,尴尬地一耸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闻欢欢已经从洗生间出来,女生们又重新开始巴结她,有的求她安排工作,有的求她联系业务。
闻欢欢根本不想帮别人任何一点忙,但却是很豪爽地一一答应了大家的请求。
这样一来,整个宴席上,闻欢欢成了中心人物,沙莎却是没人问津,好像今天的宴会是给闻欢欢接风。
这时,年柯的手机响了。
他打开手机听了一会,神色紧张地站起来离开包间。
过了一会,房门重新打开,年柯站在门外,十分恭敬地往里面让一个人。
“彭处,请!”年柯弯腰道。
一个挺胸昂首、牛逼得不成样子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
而年柯紧紧地跟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相当谦卑,跟小跟班似的。
显然,年柯是有求于这位牛逼人物的。
“各位,我隆重给大家介绍,这位是国家药监局药品市场管理局市场规范化管理处彭天勇处长!大家鼓掌欢迎!”年柯说着,带头鼓起掌来。
满房间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女生们生怕鼓掌不响,得罪了年柯和闻欢欢,恨不得把小手拍肿!
而张凡和沙莎始终坐着不动,反而互相看了看,碰一下杯。
既然是药监局的,那么,张凡已经想象年柯为什么要巴结他了。年柯刚才说过,他做药品生意。
药品生意要进步,步步离不开药监处!
介绍完之后,年柯又叫了几道大菜,便跟彭处连连碰杯。
彭处看样子很有酒量,说话声音也极高,旁若无人地吹着牛逼,说他昨天去政务院如何如何,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国家领导人跟他是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