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如果他能开车撞死一个人,就帮他把赌债还上,他姐的毒资也一笔勾销!”
由鹏举听了,脸上渐渐露出得意的微笑:
这倒是个好主意。
目前就张凡的武功来说,派再多的人刺杀他也不会得手,反而落个死伤累累的后果。
开车撞!
“哼!”由鹏举狠狠地自语道,“你张凡再厉害,你也是肉长的!汽车轮子下没有武功高低!”
“表弟高见!”由大少巴结地道。
由鹏举一转念,皱了皱眉,“听说张凡现在开了辆军用路虎?”
“是的,这小子也不知从哪搞来的军用车。”
“你那车手开什么车?能撞得过路虎吗?别他妈搞个鸡蛋碰石头再次受辱!”
“表弟,这点愚兄已经想到了。”
“你……什么办法?”
“想要撞军用路虎,那确实是找死。不过,车手的车已经经过加重改装,准备以高速侧向撞击路虎,使路虎打不开车门,无法逃跑。然后用准备好的汽油桶扔到路虎上,把路虎变成一个大火球……”
由大少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由鹏举撇着嘴,想了一会,猛地一拍手:“干!干他一下,把张凡给我烧成灰,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时,由大少的手机响了。
他听了一会,兴奋地对由鹏举说:
“刚刚听探子回报,张凡今天晚上从省城回张家埠,没有开路虎,而是大奔,路虎被他手下开到天健公司去了。这样的话,我们更增加了几分胜算!”
由鹏举点点头:“告诉车手,所有行动,必须在进入市区之前完成,行动过程,不得被路边摄像头录下来……还有,完成任务之后,这个车手就成了我们的一块心病,必须……”
由鹏举说着,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表弟,这个我早就有所准备!我们的人都布置在现场附近,任务一完成,马上把车手解决掉,以除后患。”
由鹏举微微一笑:“你特么猪头猪脑地,没想到还有点术法。好好干,以后可以提拔你在由氏集团任个职务!”
“多谢表弟栽培!”
由大少差点乐出屁来。
接下来,这个话题就暂时结束了,大家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三人一起用完了一顿丰盛的家宴,黄省长送给了张凡一幅明代书画。
之后,段小茵送张凡出门。
张凡临上车之前,段小茵小声问:“你怎么回答他的?”
张凡如实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段小茵眨着眼品味了一会儿,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理解。”
说完,便招手送张凡离开了。
张凡明显地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不满。
唉,就是一句话的事,我为什么没有满足她呢?
以至于让她如此伤心。
张凡从车窗里向外望着她款款有韵和身影,心中升起一阵阵歉疚:
段小茵对我那么好,又送车又送钱,差点把人也送上。
我却“没有一点感恩”,她托办的这么一点举“口”之劳的小事,都没给她办!
想着想着,眼睛有点酸楚,不由得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唉,做人难!
做好人更难!
好人做人尤其难!
心情沮丧地在省城街上游荡了一会,正要去素望堂坐诊,忽然接到涵花的电话。
“小凡,我们快到省城了。”
“啊,这么快!”
“你在江清市内呢?还是张家埠?”
“我此记得也在省城,我马上出城,在三环入口等你们!”
“啊,那我就早见到你了……”
涵花惊喜万分,脱口而出。
估计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车上坐着几个特战队员,这话说得有点“嗲”,便收住口,小声说:“好吧。”
这个喜讯,像春风一样,把张凡心中的雾霾天给吹成了apec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