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许大爷!”
门被推开了。
大象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边。
大象身后,跟着五狼六狗,再往后,七猫八鼠二人扶着许卫国老人,慢慢地走了进来。
许卫国精神已经缓过来了,一见四个儿子和四个儿媳,张口便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望我的?还是来跟我讨钱的?”
一见许卫国回来了,哥四个还有四个儿媳,惊得舌头吐出来缩不回去!
“你,你怎么活了!”二媳妇尖叫道。
“这么大把年纪了,饿一天一夜也没死?”三媳妇道。
“天哪,愁死人啦,老不死的,你孙子买车钱不够,就等你的丧葬费下来呀……”大儿媳指着许卫国破口大骂。
林巧蒙上前扶住许卫国,“许大爷,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快把我急死了。”
张凡笑着斜了哥四个一眼,道:“许大爷,您再晚来一会儿,二百万就姓许了!”
民政局领导见状,站了起来:“既然人没事,那大家散了吧。”
“散了散了!”张凡冲哥四个挥手,“你们赶紧回去吧。”
哥四个恼羞成怒,冲张凡喊了起来:“散了?把我们捉弄一顿就散了?赔我们的误工费!”
“误工费?可以呀!”张凡笑道,然后冲大象喊,“给这八个人每人赏十块钱,然后轰出去!”
“是!”五个特战队员立正答道,然后回身抓住八个男女,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耳光,然后推到门前,一脚一个,挨个踹出门外……
此事多亏算命先生,不然的话,许卫国肯定死在老墓里了。
张凡一心想着给算命老头一笔厚厚的感谢费。
第二天上午,张凡约林巧蒙去小镇,不巧,林巧蒙公司那里脱离不开,张凡只好一个人开车去了。
“二百万就是二百万,人都死了,你以为你能讨价还价?”老三冷笑道。
“二——百——万!”四个儿媳妇像专业哭丧班似地哭叫了起来,捶胸顿足,痛不欲生。
张凡等他们闹了一阵之后,慢慢地说:“二百万是有点多了。一般来说,建筑工地摔死个年轻人,也就是赔个八十万封顶了。不过,为了尽早了结这件事,我说林院长,我们赔二百万也可以!”
“不行!你同意你拿钱,我是不拿的!”林巧蒙怒道。
大家都把眼光落到张凡脸上。
张凡慢慢站起来,道:“你们哥几个听清了,多出来的这一百万,我张凡出钱!”
哥四个一听,喜出望外:有冤大头出场!
“不过,我有个条件。”张凡道。
“快说,张先生,什么条件?”老大奴颜卑膝地问。
“我替许老先生在天之灵出口气!你们哥四个,还有四个媳妇,以前怎么虐待你父母的?现在必须当着媒体的面,一一讲清。”
“这……”哥们四个面面相觑。
“讲就讲!怕什么?谁家不啃老?”四个儿媳妇兴奋如猴地跳了起来。
“不光讲,而且要求讲得深刻具体,如果不深刻,达不到我满意的程度,二百万的事就泡汤!”张凡严肃地道。
哥四个毕竟是中年人,这件事面子有些过不去,个个低头不语。
四个儿媳妇见状,走过来,每人抓住自己的老公,又打又挠,哭声震天。
“好汉做事好汉当,让你承认你那点事,怎么这么难?”
“装逼!装逼!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你要是不讲,今晚上我……”三儿媳说着,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民政局领导实在看不下眼了,拍了拍桌子道:“这是什么场合,容你们闹?再闹的话,抓警察局蹲拘留!”
哥四个被抓得满脸是血,快要体无完肤了。
“行了行了,臭娘们儿,我们讲还不行吗?”老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