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
“百分百真心话。我这心里一点嫉妒都没有。只要你高兴就行。”乐果西施的声音越发地温柔,走过去,把张凡的鞋子从鞋柜里取出来,跪在地上要给张凡穿鞋。
张凡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莫不是装的吧?
便伸出脚,让乐果西施给穿好鞋,告别出门。
一边往楼下走,一边等着乐果西施疯喊着追出来。
不过,最终什么动静也没有。
真是驯妒成功了!
人家既然如此不妒不悍,我当然要对人家好一点了。张凡忙回转身,走回去……
跟乐果西施腻了一上午,中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看到身边熟睡的乐果西施,张凡想到董江北有救了,心中一阵欣喜,忙给董江北打电话:
“在哪呢?”
“在公司上班呢。”
“晚上把欣然约出来,我跟她谈谈。”
“拉倒吧,我已经被你给坑苦了,还想害我跪开口笑?”
“兄弟,我好意思坑你第二次吗?信不信由你,我已经找到了驯妒妙术,别说你一个欣然,就是十只母老虎,我也叫她们个个变成小绵羊。”张凡着急地道。
“真的?”
“上回失手,这回是真的。”
“那……你过来试试吧。如果被她把你打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妥妥地!”
张凡嘿嘿一乐,开着车,去商店买了几样水果礼物,便去了欣然家。
一哭闹就给人家打针,这是不是有点虐待呀。
一朵花似地水灵灵的少妇,我却这样对待人家!
不好,这样很不好!张凡摇头暗笑。
慢慢收起玉绵针,坐在床上不再说话。
乐果西施上回尝过驯妒镇悍七星针的滋味,那针如甘泉,下针后全身舒畅,回味无穷,因此见张凡又要下针,喜出望外,正安心等待,不料张凡却停了手,她不禁悻悻道:“怎么不扎了?”
张凡有些歉意地抚了抚她的俏脸,心想:要是能有一种办法,能彻底解决问题就好了。
想着想着,脑海中忽然想起《玄道医谱》上说过,凡妒妇悍妻,身上都有一段“悍筋”,乃是前世孽债所遗下的,今世注定要妒悍无比,古时曾有名医针挑悍筋,效果极佳,不过张机张仲景却不赞同这种粗野方式,因此此古法在《玄道医谱》中未记下来。
想想,若是能找到那段悍筋,以古元真气加小妙手将悍筋点酥、点麻,镇住不动,那岂不是事半功倍?
何不在乐果西施身上找找?
“你把眼睛看着我。”张凡道。
乐果西施翻过身,仰面望着张凡。
“我要试验一个点穴疗法,你协助一下行不?”
其实,张凡一进门,乐果西施的气全消了,心里剩下的全是爱意,哪有拒绝之理?
“你随便吧!不用问,老早就说过,这副身子就是你的,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说完,脸一红,扑到张凡怀里。
张凡抱着轻拥了一会,便动手除去她身上衣物,心中却一边默默回忆《玄道医谱》中的易筋经,将女子全身筋络图在脑中复现一遍,对照她身上的具体部位,一一验明正筋,然后道:“此刻,你还在生气韩淑云的气吗?”
“生,当然生。我恨不得零撕她。”一提起情敌,情意绵绵的小绵羊,马上露出凶相,乐果西施愤愤地道。
“好,保持这种心态别变……”张凡一边说,一边皱皱眉头,将神识瞳打开,注视着乐果西施眼里的神气。
透视之下,只见她眼里不断冒出一闪一闪的灰色神气。
易筋经“五气法”上讲,怒气为黄,病气为黑,妒气为灰,杀气为红,思气为蓝。各气各有其色。
眼见得乐果西施眼里的气是妒气了!这说明她确实正在妒恨韩淑云。
张凡小妙手从下自上,五指灵动,不断点中她身上各处筋经,同时观察她眼中气色的变化。
当小妙手点到肩胛骨附近天鼎穴时,只见乐果西施眼中的妒气攸然消失,变成一团无色如水的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