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月还在昏睡,张凡也懒得问她什么,没有惊醒她,只是轻轻坐在她床边。
挺可怜的女人!
空有一身绝美娇艳,却得了那种煞风景的病,整个人都毁掉了!要是不治好那病,她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快乐了。
同情了一会,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喜欢,好想吻一下她的秀发。
刚刚把头俯下去,突然想到马上就到站了,涵花正在刘家庄望眼欲穿地等着他呢,便收回了花心,正襟危坐,望着上铺,困惑不己:这女的用的什么手法把我弄昏过去了?
不是暗香吧?
应该不是,如果是暗香的话,一定有残留的味道。
点穴?
也不可能。点穴的话,当时我会感觉到最初的一击。事实是,我昏睡前一点感觉都没有。
奇怪,莫非遇到了世外高手?
车到水县车站时,汪月还没有醒来。张凡给她掖了一下被角,然后下了车。
走出车站,不禁感叹,水县的变化真大。半年没来,这里已经起了好多高楼,气派得像是一个大都市了。
四下打量,准备找一辆出租车去刘家庄,突然被人拦腰抱住。
不用回头,单从两只手,张凡就摸出来是涵花了。
他握起她的两只手,拿在嘴上狠狠地亲了几下,一拽,就把一副软绵的身子拽到了身前。
涵花脸上挂着泪珠,却是笑逐颜开,只看了张凡一眼,便嘤地一声,扑到怀里,把头脸拱在胸前,低声哭泣起来,再也不肯抬起头……
张凡细细地在她的秀发上亲了好大一会,拍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涵花,回家再说吧。有人看我们呢。”
涵花这才松开手,揩掉眼泪,委屈地道:“你再不来,我就回家看你去了。”
两人乘出租车一路回到刘家庄。
张凡首先去看了涵花奶奶。
老太太这几天身体状况有所恢复,精神也好多了。张凡给她号了脉,感觉有点老年性气虚,便以小妙手给她输了一些真气。
输气之后,老太太精神强健了不少,说话声音也不那么弱了。
“其实奶奶没什么病,”张凡对涵花的爸爸妈妈说,“就是年纪大了,以前营养跟不上,积下不少虚弱,又无法短时间补上,所以会出一些状况,同时导致精神焦虑。”
张凡有些蒙登:坏了,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我说列车员,怎么……我们都在4号?”张凡问道,意思是列车员你有没有搞错。
“4号刚才下车三个人,你们不在4号在哪?”列车员哼了一声,“哼!”
三人走进4号,里面下铺睡着一个老太太,正在随列车的震动大打呼噜。
张凡和左边少妇在上铺,而汪月在下铺。
汪月高兴地一下子扑在铺上,捶着床铺,叫道:“可累死我了,太舒服了。”
这一扑,俯着身,露出腰间细细的一段肌肤。
张凡不禁看了一眼,心中慌乱,忙攀着扶梯往上铺爬。
没想到,左边少妇也正往上爬,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两人的臀部狠狠地撞在一起。
“哎呦!”左边少妇叫了一声,双手一松,坐在地上。
张凡一惊,忙蹲下身问道:“怎么样?摔坏了吗?”
左边少妇皱眉苦脸,手捂腰部,娇声叫起来:“哎呦,哎呦!”
张凡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你说这麻烦不!这要是把她撞坏了……
“你扭腰了?”
“肯定是。腰疼得厉害,哎呦,站不起来了……”左边少妇大呼小叫起来。
“我扶你起来,到铺上平躺着。”
“疼!”
“那怎么办?”
“你抱我上去不就得了?!”左边少妇狠狠地叫道,同时眼里却是透出一道情光。
张凡双手搓着,不知所措。
“抱吧,多便宜的事,别人想还想不来呢!”汪月眨着眼,酸酸地含笑道。
张凡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弯腰抱起左边少妇。
去!
好软好沉重!
不过,再沉的人,在张凡手里也是举重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