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扉门,点亮油灯,如云道长在灯影之下目光闪闪地看着张凡,道:“爱徒,我近日观察你,功力日长,进步神速,是千载难寻的好苗子,你的天赋,一百个人加起来,也不如你!你上次炼功之中无意间打开了聪道,能够听微闻暗,天赋难得,你不要自弃,要沉于尘世,而不沦于世俗。”
“弟子明白。”
“我听小妍说,你这次进山,是要为师教你一个控制聪道的办法是吗?”
“是的是的。师父,我这耳朵,听力太强,如果不塞耳塞,那是震耳欲聋呀,痛苦死了,还不如没这功能呢。“
“好的,我教你个小手法,其实很简单……”
如云道长已然炼成半仙之体,功法强大,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他把手指按到张凡耳廓之内,说:“这个穴位叫屏间前,这个叫屏间后,还有两者中间这个叫三焦。你分别点此三穴,就可以开闭聪道。”
张凡摘下耳塞,用手指摁了三个穴位,果然,听力恢复正常。
再摁一次,打开聪道,听力又时厉害几倍。
反复试了三次,都无比灵验。
啊!能控制听力了!
一块心病,终于去掉。
张凡长长地舒一口气。
“不过,”如云道长含笑神秘地说,“你右手小妙手,乃是神授奇功,不知被哪位仙家咒上了‘兰情蜜意’,虽然临阵所向无敌,削铁如泥,但平日里未免拈花惹草……”
“兰情蜜意?拈花惹草?”张凡吃了一惊,委屈道,“师父,我摸女体的时候,可一直是以医生的心态去摸呀,没有想别的呀!”
“虽然你不一定有想法,但你的小妙手指带摄阴之气,每每拭摸女体之时,其气自然渗透到女体脉道之中,使女子舒适异常。”
“有这么厉害?”
“厉害不厉害,你自己最清楚!哈哈,目前有多少女子对你有情意,你不会没察觉吧?”
“这……”张凡窘迫了,脸上微微发红,嗫嚅地问,“光是摸一摸,就……她们就爱上我了?有这么简单?”
张凡用脚尖蹬了蹬他的明亮脑门儿,骂道:“把地上的血给我舔干净!听好,舔不干净,断你一条腿!”
“我舔我舔!”
宋科长说着,低头去舔地上的血迹……
张凡打得累了,稳稳当当地坐下,接过沈茹冰递过来的茶水,呷了一口,然后,拨了一个手机号码:
“省城晚报徐主任吗……对,是我……”
原来,上次在亿爱医院张凡结识了省城晚报记者部主任徐清的亲戚,就是同病房的那个壮汉,分手时,壮汉把晚风清徐的手机告诉了张凡,说有事可以打这个号码。
“啊!是张神医!你好你好,我真是太幸运了,张神医,我听说了,上次您在亿爱医院的事……可惜我们没机会见面,张神医,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嗯,有点小事,麻烦徐主任一下。”
“说!只要我能办的,立马去办。”
“省城卫生局的宋科长,你敢动他不?”张凡试探着问。
“宋科长?不就是到处高价卖中药的那个宋科长吗?早有诊所向晚报举报线索,我一直没抓到他的现行。怎么,他惹到张神医了?”
张凡把事情的经过给徐清讲了一遍。
徐清一听,极为兴奋,道:“典型!绝对是上级要求曝光的典型案例!这个宋科长,属于小官大贪。谢谢你张神医……我马上赶到现场!弄清情况后,今天晚上见报,绝对头条!”
过了不久,两辆印着省城晚报的商务车采访车开来了。
徐清带着一伙人,现场做了采访。
几个患者都愿意做证,而且还有诊所内部录像证据。
接着,徐清又领人去了其它几家诊所采访。
大家平时敢怒不敢言,如今见疮要烂出头了,纷纷揭发水桶妇和她弟弟宋科长逼迫诊所药店去她那里高价批发药材的罪行……
当天晚上,省电视台晚间电视新闻,这个成了头条!
有关部门立即将水桶妇和宋科长控制起来,等待他们的将是把牢底坐穿。
不过,诸局长根子更深更硬,而且他身在江清市,因此目前还没有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