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喽,绝对重口味!”小弟答应一声,掀开塑料桶盖子。
“哇!”沈茹冰尖叫一声,捂着胸口弯腰要吐!
桶里是满满一桶大粪!黄黄绿绿的,散出一股浓重的腥臭之味!
张凡也被这臭气逼得倒退一步!不由得以袖掩口。
如果这桶大粪泼在店里,传扬开去,顾客们会有相当难受的感觉:一个浇过大粪的店铺,从感觉上就脏!不论你事后打扫得多么干净!
新店开张,图个吉利,张凡本不想出手见血。
而眼下,被人家给逼到悬崖边上了。
有时候,你的命运并非掌握在自己手里!
没办法,只有处理一下这几个泼皮了!
张凡轻轻伸出手,闪电一薅,劈胸将小锅盖抓在手里,用力一提,小锅盖双脚腾空,被张凡一掷!
“叭嚓!”
摔在泔水里!
然后上前一步,伸脚踩在小锅盖肩上,脚下一点,只听清脆一声响:“咔嚓!”
“啊呀!”小锅盖杀猪似地尖叫起来。
他的肩胛骨已然踩断,疼痛钻心,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这一打滚儿,泔水沾了全身,整个人像是从下水道掏出来的黑猫,不成人形。
身后一群小混混全都愣了:怎么回事,这人……不好,碰见高手了!
张凡把脚点在小锅盖膝盖上,高声喝道:“这条腿,还要不要?”
小锅盖还没有从最初的惊悚中反应过来,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无论如何不能马上跪舔,即使是挺,也要挺一阵子,便扭头冲小弟们喊:“上呀,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张凡一听,脚下轻轻一用力,又是一声“咔嚓!”
小锅盖的右腿从膝盖处断裂!整条腿立刻像面条一样,瘫在泔水里!
身边小弟一听老大要他们冲,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谁也不动手。
明显着嘛,谁动手谁死!
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张凡曾经经历过凶险、欢乐、尴尬……惟有眼前这“进退维谷”没有遇到过!
怎么安慰她?
能够抚平的,并不是真正的伤痕。
能够安慰的,并不是最深的痛苦。
在无法抉择面前,剩下的只有手足无措!
张凡内心波澜起伏,一阵阵无法言传的歉意袭上心头,伸手摸住她的手。
林巧蒙把头一晃,甩开张凡的手。
张凡手被甩下,落在她的腿上。
她又是动了一下,却没有进一步让他的手移开。
张凡小妙手轻抚在她的腿上,轻轻拍着,似乎想通过这个细微动作,传达内心的关切……
两人这顿饭吃得没情没绪。
饭后张凡开车直奔省城。
下午四点多,赶到了诊所。
这几天没来,沈茹冰把事情搞得有条有理,进展神速。
只见大门前钉起两副黑底金字楹联,上联是“惟愿世间人无病手到病除,”下联是,“何愁架上药生尘医患尘缘”。横批是“济世济人”。
虽然对仗不太工整,倒也内容暖人,推陈出新。
正中门楣之上,一块斗大的牌匾,镌刻隶书三个大字:“素望堂”。
推门进去,一股祖传医家的味道直扑面门。
看来沈茹冰下了很大功夫,在设计上充分利用了店内原来红木装修结构,把药柜、诊台和接待处弄得古色古香,几把候诊椅,并排摆放在墙边屏风旁边,不知是沈茹冰从哪个旧家具市场淘来的老木椅,看起来非常典雅。
沈茹冰听见动静,忙从内室走出来,见是张凡,激动地跑过来,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谢谢你,那天若是没有你,我也不可能这个价钱把房子盘下来。”
张凡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双峰在胸前紧贴,不禁呼吸紧张起来,伸手环住她的纤腰,刚要回她一个吻,忽然门被踢开了。
呼啦啦,一下子拥进来一大群小子。
只见他们个个袒胸露肚,有的臂上刺着文身,有的鼻孔上打着鼻钉,头发则是染成各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几乎占全了。
走在最前的壮汉,留一顶红色小锅盖发型,满目凶光。
他弯腰将墙边的老木椅拎起来一只,摔到地上,骂道:“诊所老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