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小弟不明就里,满脸啤酒沫子,分辨道:“我亲眼看见的!刚哥手接子弹,绝对无误!”
平头小弟骂道:“泥马高级黑刚哥!刚哥明明是左右手各接一支飞镖,张嘴叨住一颗子弹!刚哥接子弹一般不用手,除非是狙击步枪子弹,刚哥才用手去接。小小的手枪子弹,刚哥用嘴就可以叨住,还需要用手吗?脑残的玩艺!”
平头小弟一边骂,一边踢了纹身小弟一脚。
“哗!”一片掌声响起来。
“刚哥太猛了!”
“江清县城乃至全省,刚哥根本找不到对手。”
“嘴叨子弹?”洗脚房老板下意识地把手摸到自己嘴边,“那门牙——”
“刚哥早就练成了金刚大牙罩,子弹碰上去,那子弹直接就裂成几半,牙一点没事。”
“啪!”
一声脆响,代刚把手里的酒杯摔到地上。
“你们别瞎机八到处炫耀我那点功夫!绝技,只有对手不知情的情况下才会发挥最大作用!明白吗?”
代刚佯怒道。
众人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才有小弟小声道:“刚哥太谦虚了!”
“这么高的功夫,还这么低调,真是难得!”洗脚房老板无限感慨地道。
纹身小弟弯腰道:“刚哥,您消消气,要么,我们叫几个女孩去单间放松一下?”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弟兄们都累了一天,也该泄泄火了,来,通知洗浴街十大门店,每家各送一名头牌小姐来!”
代刚抻着懒腰道。
“好,小弟这就去办!”
这一来,就像打了兴奋剂,一群小弟顿时摩拳擦掌准备卧床不起。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巨响,宴会大厅的门被踢开。
张凡出现在门口,脸上表情极度冷冽,浑身仿佛笼罩着腾腾的杀气。
钱亮告诉他,豁嘴名叫代刚,最近在县城道上挺火,他脱离了古趣堂庞老板,自立门户,手下有一伙人,专门在洗浴一条街一带混,具体住在在哪里不清楚。
张凡想要的是准确地址。
如果到处寻找打听,被豁嘴知道了,会隐匿起来。
好在钱亮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豁嘴代刚的一个小弟,经常在钱亮朋友开的一个樱桃ktv里包小姐,张凡可以去找这个小弟。
当天晚上,张凡来到樱桃ktv,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四楼一个包间。
“怦怦怦!”
“卧槽泥马,谁呀!不知道老子在嘿咻吗?”
此时,包间里里,一个黑瘦的小子,正搂着一个全身无遮掩的妞儿在玩,听见砸门声,不禁大怒。
“开门!”
“开泥马拉戈壁门!老子刚刚进门呢。”
“开不开?不开我踹门了。”
“踹吧,踹吧。”黑瘦子鼓励道。
“怦——咣!”
张凡对准暗锁,一脚踹去,包间安全门应声而开!
昏暗灯光之下,一条黑瘦黑瘦的男子身体,正伏在一个女子身上。
“下来!”张凡一把将黑瘦子拉下床来,同时拉开包间的大灯。
哇!
双方一打眼,全都是一愣!
眼前这个没穿衣服的黑瘦子,竟然是参与在县城郊外堵截张凡的其中一员!
黑瘦子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站着的人是上次在县城外把他打趴下的那个小阎王。
他立时腿软了,腰塌了,浑身筛糠,看着张凡,直求饶:
“小爷,小爷,上回的事,我是受代刚老大的指挥,不得不去呀。其实,我就是街上一个摆摊炒瓜子的,你看我的手脸,全是烟熏的,你就饶过我吧。”
黑瘦子一边求饶,一边把裤子套上。
“麻地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