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衣大汉纷纷后退,退到几辆豪车前,拉开车门,随时准备逃跑:眼前这个村医太厉害了!我们这些人自认为有点功夫,跟人家一比,都是皮毛!
高手在民间哪!
宽边眼镜吓得腿脚不灵便,原地哆嗦着,脸上的笑容比哭难看几倍:“张大夫,误会,误会了。”
张凡呵呵一笑,漫不经意地把手揽在宽边眼镜的后腰上,表面看似亲热,手指上却是用了力,找准膀胱俞穴,用力一点!
宽边眼镜只觉得两条腿之间一阵温热,半膀胱的尿液已然是倾巢而泄了!
不但裤腿湿了一半,凉皮鞋上也是点点滴滴地流下了“啤酒”。
宽边眼镜心中更是一惊,但马上转为感激:从这小子的手法来看,如果他要我把屎屙到裤裆里,也完全可以办得到。看来,他还是很给我面子的!
“张,张大夫,嘿嘿,让您见笑了。”宽边眼镜满脸尴尬地笑道,“您手法真神,这么一点,我就憋不住了。看来,我这前列腺炎,非得您给我治呢。”
张凡把手一挥,“再说吧,给不给你治,这得看我的日程排得开排不开,不是你想治就给你治。”
“张大夫,三万的话,如果不够,我可以再添钱!”
“添不添钱是你的事,给不给你治是我的事。先别纠结这个了,你们董事长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董事长想请您去,当面表示感谢。”
“有这个感恩的心,董事长应该亲自登门感谢才对呀,我医务这么忙,没功夫主动上门接受别人的感谢……免了!”
张凡说完,转身往医务室里走。
“别别别,张大夫,您不去的话,我回去不好交待。实不相瞒,我们董事长想请您去,还有第二层意思,就是卜小姐的病情,虽然手术成功,但目前情况不太稳定,想请张大夫亲自给看看。”
“噢,原来是请我出诊!那为啥不机八早说?磨磨叽叽这半天,岂不把病人耽误了?走!”
这一句,引来旁边几个大汉的斜眼偷看。
看见宽边眼镜裤子前开门之下果然湿了一小片,大汉们不禁掩嘴偷笑。
与此同时,宽边眼镜也是下意识地夹住了两条腿,并把双手垂放在腹下,力图遮住腿间的丑态。
张凡似乎隐隐地嗅到有臊气传来,便后退半步,以手掩鼻道:“你曾经在大医院治好了前列腺炎症,但那只是暂时消炎,肾虚根子不除,细菌不灭,不久后肯定复发!”
“张……张大夫,那您说,我的病怎么治?”
“问诊?”张凡一笑,“我这里又不搞义诊!”
“张大夫,求求您了!您如果能治好我的病,钱的话,好商量。”
张凡很不情愿地道:“伸出手!”
宽边眼镜乖乖地把手伸过来。
张凡抓住他手腕,切了切脉象,放下他的手,道:“我先配几副中药,辅以针灸,使你肾虚得补,然后以一副祖传内服丹杀灭你前列腺中细菌,方能根治!整个疗程,大约需要三个月以上。”
“三个月?”宽边眼镜一怔:三个月治疗,要花好多钱吧?
“三个月嫌长吗?嫌长可以不治,没人求你。”
“不不不,张医生,我的意思是……这,收费……”
“全疗程三万,预付一万!”张凡猜测宽边眼镜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主儿,担心要多了把他吓跑,便喊了三万这个数字。
“三……万?张大夫,您指的是元?”
“怎么?你以为我在和你谈韩元?别跟我讲价,否则有多远滚多远!”
宽边眼镜一边挨着骂,一边挨着宰,心里愤愤地: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小村医张口就要三万!
“真是狮子大张口,三万,他管我要三万,这不跟敲诈差不多了嘛!”宽边眼镜扭头对身边的一个大汉说着,同时,悄悄地对大汉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