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很清楚阿尔顿的本事,若是说自己不如阿尔顿,查理肯定不相信,那问题就出在秦枫身上,照这么分析,秦枫明显是故意藏拙。
事情发展的太过突然了,秦枫竟然能以一招之力完败查理,查理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此刻查理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已经严重错位,就算是秦枫马上医治,查理也没有回天的余地。
查理困难的上下伏动的前胸,慢慢的趋于平静,那双到此刻都不瞑目的眸子瞪视着苍天,直直的,呆呆的,没有一丝的感情,趋于平静的查理,生命渐渐消迹,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最后一切都平静下来。
阿尔顿看着查理就这么死去,感觉自己的头都有些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四人和秦枫都能战成平局,为什么查理反而不堪一击呢?
这个时候,阿尔顿再看向秦枫,当他的眼神看向秦枫的眼神的时候,阿尔顿就感觉自己的心一紧,整颗心都感觉狂跳起来,那是什么眼神?就像是恶魔的眼睛,眼里射出的寒光就足以让阿尔顿浑身颤栗,阿尔顿就觉得自己突然掉进了无尽的地狱,自己周身有的仅仅是黑暗和冰冷。
“你们都该死!只是看在你们给我陪练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你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就好好的去做一个普通人吧!”
秦枫高冷的瞥了阿尔顿一眼,以一种高冷的姿态站立在他们面前,俨然成了决定生死的杀神。
听到秦枫这么说,阿尔顿才明白,人家一直把自己当猴耍,说的好听是陪练,说的不好听就是人家是拿自己当靶子。
阿尔顿现在非常清楚自己四人肯定不是秦枫的对手,既然秦枫能放自己一条生路,那是最好不过,只是不知道秦枫嘴里的那个活罪是个什么情况。
“你想干什么?”
阿尔顿不无担忧的看着秦枫,现在再看秦枫早就没有了起初的轻视,转而换上一副唯唯诺诺。
“你不用害怕,我这个人天生不好杀人,能让你们活着就会尽量让你们活着的!不过呢,对于你们办的错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想来想去,我只能让你们做回普通人了,那样的话对你对我都算是一件功德!”
“做普通人?你要废了我们的功力?”
“嗯,不仅仅如此,我还会限制你们的力量,让你们做一个最普普通通的人!”
“你!”
阿尔顿满脸涨红,满腔怒火却是不敢发泄出来,自己的斤两明显摆在这里,秦枫能一招杀死查理,那么他就有能力一招之内灭杀自己四人,查理的功力自己还是清楚的,能在一招直接完事,那么秦枫已经达到了自己无法比拟的高度。
“你有意见?”
秦枫讪讪的问道。
“你还是杀了我们吧!我们宁愿站着死,也不愿作为一个废人活在世上!”
“哦?真的吗?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可要想好了,是死是活你自己决定。”
秦枫像是在劝解阿尔顿,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希望阿尔顿选择活着。
“那好,你就来吧!”
看到男人欲势待发的攻势,火凤也手腕用力,随时结束美惠子和美玲子的生命。
只是,男人虽然做好的准备,却迟迟不进行攻击,就这么直愣愣的面对着火凤,一动不动。
火凤见他并没有采取行动,也跟着他对峙起来,火凤现在要求的就是不给秦枫添乱子,让秦枫好好的对付那四个外来者。
这边对峙,而秦枫那边已经进入到了白炽化状态,秦枫身上血迹斑斑,而对方的阿尔顿也好不到哪里去!更不用说剩余的那三个护法了。
秦枫咬紧牙关,挥动着雾气蒙蒙的右手,再次抓向了阿尔顿的左肩,而阿尔顿的右脚明显已经到了秦枫的前胸,两人都用出了最大的力气。
秦枫五指狠狠的扣在了阿尔顿的左肩上,而阿尔顿的右脚狠狠的踹在了秦枫的小腹上。
秦枫飞身而起,只是右手狠狠的扣着阿尔顿的左肩,秦枫飞起,阿尔顿也跟着飞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都跌倒在了地上,而身后的三大护法招呼着就往秦枫身上扑来。
秦枫一个鲤鱼打挺,利索的站起身,双手一挥,数点寒光起,三人大吃一惊,没有想到秦枫受了这么强的打击竟然还能这么利索的站起来。
看着寒光接近,三人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直接一个懒驴打滚,险险的躲过了秦枫的银针。
秦枫站立着,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笑意让阿尔顿心里感觉一种不妙,也不知道哪里不对,阿尔顿就是感觉秦枫似乎还隐藏着后招,只是现在不知道这个秦枫到底还有什么依仗。
三人暂时停止了攻击,而秦枫也没有进行追击,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狼狈的四大护法。
“哈哈”
紧接着,秦枫昂天长笑起来,弄得在场的众人都不知道秦枫发生了什么!
“今天真是让我打开眼界了,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被你们这些歪果仁玩的这么溜!我今天要是不把你们都留在华夏,那就太对不起你们了!那些藏在深处看热闹的人,都出来吧,好戏已经差不多了!我可没心情跟你们再继续玩下去了!出来吧!远道而来的看客们!”
秦枫大笑完,直接朝着远处一掌挥出,看似轻巧无比的一掌,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秦枫这一掌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吓住了。
秦枫一掌挥出,一股狂暴的气息直接朝着前方奔去,而随着狂暴气息的扑出,一个无形的手印直接飞了出去,方向正是秦枫看向的位置。
手印过处,劲草被断,树木折翼,肃杀之声响彻云尔,随着杀气的冲撞,最后展现出来的竟然站着两个人,只是两个人已经没有了高人的气息,身上尘土飞扬,就连头发上都沉落了一层尘土,看着就有些憔悴。
两人的脸色很不好,煞白煞白的,像是大病初愈的病者。
“两位,你们是不是已经看过瘾了?是不是该交点观赏的费用了?”
秦枫嘴角渗着血渍,有些狼狈的看着两个人,只是秦枫的眼神中明显闪烁着暴戾,看样子随时都有暴走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