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着高个黑袍人,很是不屑的瞥了瞥了眼说道:“杀你的人?我还在继续!你能把我怎么滴?”
老者说完,见另一个黑袍人扑通一声倒在地抽搐起来,不一会的功夫不再动弹,没有人发现老者是怎么出手的,更没有人知道老者用的是什么妖法,但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死未卜。
“你!”高个黑袍被气的浑身哆嗦起来。
“第三个!”老者说完又一个黑袍到底。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老者每一个声音响起,先来的黑袍倒下一个,不偏不倚,正好在老者声音落地的那一刻,简直像是拍电影一样,说完倒下。
“你找死!”高个黑袍气的顿时火气,纵身而起,可在他即将起身的时刻,矮个黑袍一把拉住了高个黑袍。
可是高个黑袍依旧跃跃欲试,矮个猛一用力,才制止住了自己的同伴。
“不知阁下是哪位?”矮个黑袍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啊?我是一个老头子,在这里养养花种种草而已,怎么?这样也碍着你们了?”老者很是散漫的说道。
“难道阁下也是缩头缩尾,敢做不敢当的人?”矮个子说话依旧不紧不慢,似乎胸有成竹,又或者是对于老者根本不屑一顾。
“老子怎么敢做不敢当,告诉你,这些人是我杀的,你看见了,我也承认!怎么叫敢做不敢为?”老者很不解的看着矮个子,理直气壮的说道。
“呵呵,你明白我说的话,咱们都是明眼人,何必在这打马虎眼!”矮个子好像不会生气,对于老者的胡搅蛮缠一点也不在乎。
“什么明眼人,暗眼人,老子不明白!老子知道,犯我者杀,扰我者杀,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者杀!”老者说着还冲着高个黑袍一个威胁的眼神,弄的高个黑袍又是一肚子火气。
“既然这样,那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矮个黑袍像是平常说话,不急不缓,连狠话也说的那么心平气和。
老者看着这个黑袍人,知道这个人肯定不简单,估计有两把刷子,不过对于自己来说依旧是不够看的!
“那来吧!你们俩一起吧,省的麻烦!别让你们主子等的太漫长了。”老者很无所谓的挑战道。
{}无弹窗
天山脚下有一处阴寒之地,这里白日不见阳光,夜不见星空,但偏偏这个地方却存有一处温泉眼,随着温泉的流动,这里反而形成了一个较适合生命存活的温度,冬暖夏凉,四季如春,虽然没有阳光的照射但是这里的植被却是一番生机盎然。
在这个于是隔绝的地方,有一个小木屋亭亭玉立,像是等待亲人归来的佳人,木屋周边显杂木丛生,只有一个曲径小道,而这仅有的小道还长满了小草,以这种情况来看,这里人烟罕至,也许这里本身没有人住。
“嘎吱。”小木屋被人推开,从屋里走出一位老者,这位老者精神矍铄,两只眼睛虽然有些松弛但是眼神凌厉,目光有神。
老者在木屋走出,看着眼前一片欣欣向荣,心情也无端的好了很多,对于这段时间老者有些疲惫也有些欣慰,毕竟已经有了效果,估计再有段时间会有成效了。
老者目视远方,而这时,老者身后走出一位年妇女,神态举止都是显得雍容大方,一头乌黑长发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不过在两鬓处,隐隐出现几根银发,年女人脸有些病容,但是这种病容并不影响女人的整体美观,反而多了一些韵味。
“老爷子,您没事吧?”年女人关切的问道。
“哦,月梅啊,我能有什么事?你看我红光满面的!”老者呵呵笑着说道。
月梅知道老者这是在安慰自己,要知道昨晚老爷子对自己施针可是耗费了不少的真气,最后连自己都感觉得到,老爷子疲惫不堪,更能听到老爷子凝重的粗气。
月梅一脸愧疚的看着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我看您不要再在我身耗费时间了,我这个病没治了,他曾经说过,我这病能活一天算是侥幸!”
“呸!他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还没发话呢,哪里轮得到他下结论!月梅,你挺好了,你的病我肯定能治好,你的命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还关系到你儿子的命,你可想好了!”老者听到女人嘴里的他,火冒三丈,不知道那个他到底是什么人!
月梅听到老者嘴里的儿子,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自己光顾着眼前了,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需要自己,如果没有自己,她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老爷子,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月梅急切的问道。
“臭小子活的好好的,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算算日子,估计那天的到来也快了!”老者说的有些英雄气短,但是月梅知道,老爷子说的是心里话。
月梅明白,自己若能早一点能回去,那孩子面临的危险会少一些,可惜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身体!
“老爷子,您受累了!”月梅很愧疚,觉得对不起自己眼前的老人。
“受什么累,别忘了我姓什么,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孙子!至于你,唉!不提了!”老者很不满意月梅的客套,对于自己的身份,老者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虽然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子从来没有公开过自己和他的身份,但是老者一直以有这样的儿子而感到自豪。
“老爷子,我”月梅有口难看,她自己知道在心底的那些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过去的事,不要说了,现在目前最主要的还是怎么治好你!”老者不想再回忆不好的过去,毕竟都过去了,再追究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