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说到这里有些高兴,毕竟寻求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能让他这么巧合的碰,心里肯定是无的兴奋。
到了现在秦枫总算明白了这里面的来龙去脉,看着眼前的白元心里感觉有种亲切,这种亲切来源于爷爷的安排,这也算是爷爷给自己安排的左膀右臂了吧!
秦枫看着有些疲惫的白元,心里隐隐有些不忍,这么个人竟然承受了那么多,现在又要跟自己站到一起,迎接未来未知的危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爷爷的安排。
秦枫知道,眼前这个白元肯定会对自己肝胆相照,自己现在也该给白元一个交代了,算是这面目秦枫都有办法帮着改善,是不知道白元是怎么想的。
“你这次是怎么受的伤?”秦枫掏出银针,既然已经知道病根所谓何事,秦枫下一步要施针引导心脉之势回归本体。
白元能说出来,也是对自己的解脱,这对于秦枫的治疗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谓心病在于顺通,顺了通了病也好了一半。
“这次是阴沟里翻船,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巫毒会来到临城,而且竟然对临城的整个江湖的医术界充满敌意,所有有实力的先生都受到了他的攻击,而且下手极度凶狠,所有交手的人不是伤残是毒,本来我也是前去看个查探,没想到竟然被他发现,我们动手之后,一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结果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巫毒很厉害,了毒感觉自己的心很痛,而且对栀子的思念越来越疯狂,满眼都是栀子的身影,我都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跟着栀子走了。”
听了白元的话,秦枫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经脉的运行会自我损伤了,竟然是一种催情的毒药,这种毒药对于痴情的人来说是简直是天敌,根本不需要动手,伤者自己能把自己置于死地,真是毫不费力的杀人于无形。
秦枫看着憔悴的白元,知道这个白元追踪这个巫毒有很大程度是因为自己,毕竟这个巫毒针对的是社会的传统先生,而自己正好在这个行列,白元很大程度是怕这个巫毒对自己下手。
“谢谢你!”秦枫说的很真诚,到现在秦枫对白元放下了所有的芥蒂,将眼前这个长得确实不怎么样的人完全纳入到自己兄弟的行列。
“说这些远了,况且我也没有帮什么忙!”白元情绪有些低落,语气带着自嘲。
“这个情报是无价的,你已经帮我很多了!”秦枫说的很用情,心里对白元也充满了感激。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谢谢你,毕竟下面还需要你来治疗!”白元又恢复了之前样式,跟着秦枫绕嘴。
秦枫呵呵笑了起来,白元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是惺惺相惜,更多的对对方的了解,能找到白元这种志同道合的朋友,秦枫以后也不会寂寞了,最起码有个能跟自己棋逢对手的嘴皮子了。
秦枫不再说话继续祭出定魂针,也只有这样秦枫才能慢慢将白元的经络理顺,同时将刺激的药理推磨出来,这样的话白元才能有可能恢复过来。
白元看到秦枫再次拿起那根泛着危险气息的黑针,知道秦枫这是要接着给自己治疗,也不多说,闭眼睛任由秦枫动手。
秦枫将定魂针再次没入到百元的身体,这次秦枫以真气渡入,引导这定魂针的气息不断刺激穴位隐含的潜力,以此抗衡那种躁动,两种力度抗衡之时,秦枫再以自己的真气化解躁动,让白元自身的潜力不断适应这种抗衡,并不断分解者这种躁动的冲力。
秦枫在培养白元自身的抵抗力,用现代医学的解释是增强自身的免疫力。
仅有这些还不够,秦枫还要压制白元心底深处栀子的身影。秦枫用定魂针,压制这种念想,再加白元刚才的抒发,秦枫相信白元能迈过这个坎。
秦枫在忙的时候,白元也在做着斗争,眼前有些模糊的栀子,在挥手与之告别,声音不断的重复着:“白元,你要好好的活着,你要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着”
白元脑海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栀子的嘱托,看着栀子那吝惜的眼神,白元感觉自己不能让栀子再伤心了,也不能让栀子再担心了,他希望栀子在那边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更希望栀子能自己过的更好。
带着栀子的嘱托,白元慢慢坚定心的意念,看着渐渐模糊的身影,白元挥手跟栀子挥手告别,脸带着放心的神色向着栀子告别,也许这一次之后,白元再也见不到栀子,但是,白元知道自己不能让栀子再为自己担心,自己要坚强起来,还有很多事需要自己去做。
秦枫慢慢合泪花婆娑的双眼,不再看着栀子消失的影像,白元不知不觉陷入到了昏睡,他累了,心也跟着一阵疲惫,是该放下的时候了,白元感觉在自己的心里又走出来一个栀子,她在冲着自己微笑,之后也是慢慢的消失在了自己的意识。
秦枫感到白元心里的那种躁动越来越弱,脉相也越来越平稳,秦枫知道白元已经走出了困境,这份痴情算是放下了,而白元也算逃离了鬼门关。
秦枫慢慢收回自己的真气,同时又将定魂针慢慢抽离白元,白元像是沉睡了过去,呼吸匀称,面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秦枫看了看眼前的白元,自己暗自忖度,自己算不算一个痴情的人呢?看看周边见过的男人都是那么专一,那么痴情,自己算不算其的一个呢?
秦枫摇头苦笑,怎么给自己找理由,秦枫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痴情种,那自己心里到底装了谁?秦枫自己都不知道。
看着沉睡的白元,心有些苦涩,本来命运不好,可是偏偏又被卷进险恶的江湖,江湖撕碎了他所有的梦想,而且还将他送进无尽的黑渊,这对于白元到底公不公平?为什么老天会安排这样的命运给这个不幸的人呢?
说白了这一切白元并没有错,错的是坏人太坏,这种该杀的坏人,秦枫不知不觉的感到心里那种戾气又蠢蠢欲动,心里一种声音不断的响起:“坏人该杀!”
秦枫感到口干舌燥,而拳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心的那种愤懑堵得心口很难受。秦枫保留着一丝清醒,知道这样下去肯定又会失去理智,连忙调动气息,平息心态,慢慢将心的戾气不断的安抚压制。
秦枫也有些疲惫了,等恢复平静之后,躺倒在沙发深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