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曼玉喂了一碗燕窝粥后,舒明泰才问江曼玉今天与孟氏的谈话内容。
江曼玉如实相告,说完,又是悲从中来,眼泪难以抑制。
舒明泰摇头,表示无法理解,咬牙道:“天下哪有这样的母亲,同样是孩子,对待竟然天壤之别!”
想起恩师对自己的殷殷期盼,想起他和江曼玉在江家所受到的种种不公正待遇,舒明泰果决地道:“我不信这世界当真能黑白颠倒,玉儿,我发誓,我不会再总是被动地任人宰割,我,要让大家看清楚,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江曼玉不安地道:“你想要做什么?大哥他,已经得了报应,难不成,我们还要送他去监狱?”
舒明泰道:“我自然不会做那落井下石之事。只是玉儿,你别忘了,按照你母亲的说法,我们永远是外人,就算没了你大哥,还有你二哥三哥,她是决意要驱赶我们离开江家。我对付一个江福生,就已经精疲力尽,要是你两个哥哥接二连三地炮轰我,与我没完没了,我们的日子怕是再无安生之日。”
听罢,江曼玉默了片刻,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然后道:“要不,我们就搬走吧,至于他们要玉泰窑厂的掌权,我们也给他们,大不了,我们重新建一座窑厂,反正,我们手里,有的是客户资源。”
倒是没想到江曼玉会妥协,舒明泰叹道:“玉儿,你该知道,我留在江家,并非是为了自己。”
江曼玉连忙道:“我知道,你是为了爷爷,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只是怕,怕这样耗下去,两败俱伤。”
舒明泰很是欣慰,拥着江曼玉,轻声道:“玉儿,该来的,迟早会来,该面对的,也无法逃避。如今你大哥神志不清,短时间内也很难再掌管大局,你三哥是个贪得无厌的人,除了嘴皮子厉害,没有真才实学,难堪大任。你二哥虽然铁骨铮铮,重情重义,奈何只懂货运,不懂陶瓷制作技术,加上你三哥一教唆,大是大非面前,怕是难以抉择,江家此刻,就像一盘散沙。
如今,瑶池镇上的瓷厂鳞次栉比,竞争残酷,稍有不慎,百年基业难以保存,江家人只顾着眼前的利益,目光短浅,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让师傅的心血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