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我心有明玉(三十四)

道士打了一个激灵,开口道:“一个女娃家,不在闺楼待着,半夜跑到这聚会厅来,成何体统!”

这语气半是严厉半是嗔怪,就是江水寒平日里对江曼玉说话的口气一样。

江曼玉瞬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爷爷,玉儿想您······您真的好狠的心,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你让玉儿何以自处······”

“傻孩子,爷爷一直都在,一直在这画像上看着你们。”

听到后面那句话,江福生脸色变得煞白一片,手按在扶手上,竟觉无处安放。

他喉头滚动了几下,强迫自己安定心神,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舒明泰的鬼把戏。

见江曼玉哭的哀戚,怕她哭怀了身子,舒明泰走过去掺起她,扶她在椅子上坐下。

众人正在惊疑中,忽听江福生哈哈大笑起来。

“舒明泰,没想到,你倒是教会了我妹妹演戏,更想不到,我妹妹演起戏来,竟是这般投入逼真!”

“大哥,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曼玉收住泪珠,满是疑问地看向江福生。

江福生懒得与江曼玉辩驳,直接对舒明泰道:“既然老爷子被你请来了,那就快问问他老人家遗嘱的事情,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夫妻俩演戏!”

对于江福生轻蔑的态度,江曼玉很是气愤地道:“大哥,我不知道你说的演戏是怎么回事,他是我们的爷爷啊,难道,你就不想他吗?遗嘱就那么重要,让你能当着爷爷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福生瞪江曼玉一眼,“别跟我掰扯没用的,要怪,就怪你找了个好丈夫,居心不良,妄想凭借一个上门女婿的身份,就抢夺江家一切!”

江曼玉还要据理力争,被舒明泰一个眼神安抚住。

舒明泰拍了拍江曼玉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江福生看向道士,漫不经心地道:“老爷子,请你来,就是问问遗嘱的事情,这舒明泰不认您最后的遗嘱,想霸着新窑厂不放,您就跟他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可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他不屑的神情,让大家原本紧绷的心得到少许松弛,不禁也产生了疑问。

莫非,这真的是舒明泰自导自演的一处闹剧,这里根本没什么老爷子神灵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