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泰冷笑一声,“敢问大哥,老爷子立遗嘱时,怎么就神志不清了,你可有证据?”
江福生也笑笑,自信满满道:“当时爷爷立遗嘱时,老管家就是见证人,不如,我们请他上堂来问问当时的情形如何?”
舒明泰紧紧盯着江福生,仿佛看到那笑容背后藏着一把无形的刀光······
不多一会儿,刘管家步履略微蹒跚地走进了大厅。
自从江水寒去世后,江福生就让刘管家退休,刘管家便一直与儿子们居住在江家后面的弄堂里。舒明泰也是有三月没有见到他。只是今日一见,舒明泰发现老管家似乎苍老了许多,背脊躬的很是厉害。
刘管家向在座的一一简单行了礼,在看向舒明泰时,微有停顿。
江福生开门见山道:“刘管家,今日请你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大公子请问。”刘管家还是从前低眉顺目的模样。
江福生问道:“你对大家说说,当日老爷子立下遗嘱时,他是个怎样的状态。”
老管家微微抬眸,然后又很快垂下,似乎犹豫了两秒,才道:“那日,老爷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便要我打电话喊来律师。律师过来后,老爷口述,律师笔录,完成了遗嘱,并让我也签上了字······不过,老爷口述时,精神状态并不好,有时候说话还含含糊糊,我站在一旁都没能听清楚,律师要凑到他跟前才能听清,所以······”
他没有说完,但是接下来的话不需要他说完,大家也已经听明白。
江福生对舒明泰道:“妹夫,你可听得明白,老爷子立遗嘱时,老管家并不是听得很真切,连律师都要凑近才能听清,这说明什么,这份遗嘱,有可能律师当时也没有听清,只是凭自己的揣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