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听新窑厂的股份,居然全落进舒明泰那里,江福生再也沉不住气,低喊了一声。
江水寒看着他,笑笑,“你没听错,遗嘱,就是这样写的。当初,大家都知道,新窑厂,是我送给玉儿的结婚礼物,我死后,那新窑厂理所应当归他们。”
“可是,全给他们······爷爷,新窑厂,孙儿我多少也是出过力的,您怎么也该给孙儿留点股份······哦,我是说,还有二弟三弟他们,他们都出了力,您这样,他们会寒心的······”
江福生据理力争,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竭尽全力想说服老爷子。
江水寒忽然坐直些身体,与江福生近在咫尺,再次弯了弯唇角,笑容带着一抹诡异,“这些年,你打着江家的旗号,教唆着你两个不成器的弟弟,尤其是财哥儿,在外面做下多少不仁不义的勾当,你真当我不知么?尤其是玉儿和阿泰的事情,阿泰进牢狱,你敢说,你没有与那刘德元里应外合?
我就是看在你是长孙还有你那死去的父亲份上,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可以不跟你计较······”
说到这,江水寒顿了顿,布满青筋的手在江福生脸上拍了拍,笑容冷彻寒骨,“所以,这是你欠他们的,明白吗?”
说完,江水寒松了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又安详地靠在了床头,自己端起了水杯慢慢地喝着。
江福生久久呆立在床边,浑身打着哆嗦。
的确,他是因为害怕,害怕老爷子方才说的一切,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气愤和不甘!
内心挣扎了许久,江福生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对江水寒态度谦卑地道:“爷爷,这里面,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不过,您教训的是,孙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边,江水寒低低地嗯了一声,却没有睁开眼,似乎不想再与他继续话题。
江福生深吸了一口气,接过老人手里的杯子,近乎低声下气道:“爷爷,我去看看粥熬好了没有,您老,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