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你若是能烧制出这套让人满意的釉里红,并拿下合约,我,便成全你的心意!如若不然,我劝你现在就死了这条心,收拾收拾东西,去瓷土厂吧!”
此言一出,就如一声惊雷,炸响了整座庭院,众人被惊的外焦里嫩。
江水寒的意思很明显,拿下合约,就成全二人,拿不下,证明舒明泰无能,此后再不要肖想江曼玉。
“你们谁,有异议?”
江水寒视线在江家众子弟面上一扫,又看了一眼刘家人。
大家心思各异,却都没有人敢反对。
三兄弟相互对视了一眼,表情阴沉。
舒明泰深深看了楼上一眼,江曼玉挂着泪花的面庞倒映在他的眼底。
他朝江曼玉弯起一抹难得的笑意,笑意明朗,暖人心扉,给人无穷的力量与信赖。
最后,他朝江水寒深深一拜,“徒儿,定不辱师傅使命!”
江水寒轻声嗯了一声,“一个月为期,若是你不能完成合约,从此,你都不要出现在玉儿的面前,永远只能在瓷土场搬泥土。但若是,你在博览会上能谈下这项合约,我不仅将玉儿许配给你,还将那新窑厂的厂长,给你做!”
语出,再如一道霹雳,划过众人心头。
“老爷子,三思啊!”江福生拱手作揖,欲要劝阻。
“老爷子,江家窑厂不能给一个外姓人管理,何况他家以前就是做陶瓷的,万一他将咱们江家窑厂改成舒家······”江财生急急地躬身在江水寒面前劝说着,还暗中给二哥使眼色。
江禄生看看楼上自家梨花带雨的妹妹,又看看一身硬骨头的舒明泰,最后看向深沉如海的江水寒,抓了抓头,低声道:“老爷子,那个,江家好像没有这样的先例,再说了,把妹妹嫁给这么一个穷光蛋,地底下的父亲也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