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签字的笔在文件上顿了顿,脑海里浮现生日宴会上,木芷兮惊惶无措的表情……
“萧总,好久不见。”赵俊山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自动在萧泽对面的会客沙发上坐下。
萧泽低垂的眸光里闪过一抹寒厉,手下却一刻不停地在文件上写着备注。
“沙沙……”空旷的办公室只有萧泽落笔声,以及零碎的键盘敲击声。
赵俊山错愕地盯着黑色办工作前的身影,他竟然不起身会客?
或许真的有重要的文件要签吧?
那他就勉为其难等一小会儿吧。
……
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萧泽期间只略扫了一眼他的方向,他刚想起身,萧泽又低头看文件。
越等赵俊山心底的火气越大!
有什么了不起?
眼下我可是木芷兮的娘家人。
你这么不尊重我,还想继续和我侄女谈恋爱?
做梦吧你!
“赵总,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参观我的办公室?”
就在赵俊山怒意横生的时候,萧泽淡淡地开口了。
一瞬间,赵俊山连忙收敛神色,形势比人强,该低头时就低头。
他急急地起身,膝盖撞到钢化玻璃茶几上,顾不上呼痛,就疾步来到萧泽面前。
“萧先生,是这样,刚才投标结果是不是统计错了?”赵俊山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你是说,我组建的评标委员连这点事都干不好?”萧泽声音低沉,似乎暗含不满。
“不,不是,我是觉得都梁给出的施工图纸更完备,为什么还是选了安易建筑?这不符合常理啊。”
萧泽终于从文件中抬头,眉眼上挑:“哦?你觉得怎么样才算符合常理?”
赵俊山眼睛发亮,凑上去说道:“这次清江华府项目,都梁公司愿意自动缩减工期,集中公司全部资源,重点实施这个项目,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萧泽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习惯性地敲两下,没说话。
赵俊山又接着说:“再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照顾一下我,谁还能说闲话不成?”
“嗬”萧泽轻笑一声,起身绕出办工作桌,抬手在赵俊山肩上一拍,力道重得他当场脚下一歪,差点站不稳。
萧泽睥睨的盯着他,声音清冷:“贵公司去年八月施工的莲花锦园,还没建好就出现倒塌事故;今年二月,清河嘉园高层住宅被‘风’吹歪了;就连这个月刚刚装修好的样板间,都出现大面积渗水现象……你让我把清江华府这么重要的工程,交给都梁?你脑子进水了?”
随着萧泽一句句毫不留情的话,赵俊山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