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洛清清有种掐死他的冲动。
什么叫我小气啊!
敢情自己自尊自爱,不乱约泡,这反而还有错了?
非得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才是慷慨大方,才是豪爽大气?
这都是什么鬼逻辑啊!
洛清清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无耻!下流!”
“长那么漂亮不让睡,你还有理了?”尘南撇了撇嘴,满脸鄙视。
洛清清被他这话气得够呛,没好气的道:“照你这么说,是不是全天下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都得陪你睡才对?”
“知音啊!”
尘南激动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连连说道:“你简直说出了我的心声啊!”
“草……”
洛清清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她把头扭到一边,干脆不再说话,因为她觉得如果再说下去,自己非疯掉不可。
尘南耸了耸肩,出奇的居然没有再骚扰她,看着车外的风景,他不由有些出神了。
三年了,自己离开这个地方整整三年了!
当初轻我、欺我、辱我、害我的那些人,我定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永世不得超生!尘南目光凌厉,逐渐握紧了拳头。
洛清清见尘南不说话,反倒有些好奇了,不由转过头一看,只见他正望着车窗外出神。
他在看什么?
洛清清好奇的抬头往外看去。
只见路边两个美女正屁股一扭一扭的走着,突然一阵大风刮过,把她们穿的薄裙掀到了腰上,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
“……”
洛清清无语了。
还以为这家伙在看什么呢,原来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路无话。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潇江汽车西站。
由于报了警,有警察在车站等着,车刚停下便将这三个劫匪给押了下去。
而尘南则默默地走了,并没有打算去邀功。
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着尘南潇洒远去的背影,洛清清有种怪异的感觉。
这个男人实在太奇怪了,要说他视功名利禄如粪土,高风亮节吧,他却又是个无耻的好色之徒,猥琐下流……
可要说他是个坏蛋吧,明显也不完全是。
洛清清怎么都觉得这是个非常矛盾的人。
或者说,他只是随心所欲,不拘一格?
看着尘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洛清清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口中喃喃自语:“他到底是什么人?”
车内乘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
凶残的劫匪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居然温顺的跟一条宠物狗似的,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二,你干什么!”
原本在前面控制司机的老三也扑了过来。
老二不理不睬,双手依旧还一拳接着一拳,不停的打着老大的蛋,打的后者鲜血染红裤裆,再次痛晕了过去。
老三目露凶光,指着尘南吼叫道:“你个贱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可尘南却仿佛没听到似的,依旧还在不停的指点着老二:“力气再重点,打蛋可是个技术活,你这傻样不认真点怎么学的会?”
老二拼命点头,更加卖力了。
砰!
砰!
一拳接着一拳,鲜血不停的从老大裤裆飙出。
周围众人看的一阵头皮发麻,尤其是男的,更是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感觉后背都有些冒冷汗,这玩意看着就疼啊……
老三见状大怒,抡刀就朝尘南劈来,嘴里还骂道:“妈的,装神弄鬼,老子砍死你!”
“老二,打他蛋!”
尘南一甩手,大有指点江山之气势。
老二就如同一条听话的恶狗,猛然扑上去一把将老三推倒,而后抡起拳头就往他裤裆狠狠砸下……
“呃啊啊啊!”
无比惨烈的叫声在车厢里回荡。
老三紧随老大之后,也步上了一条被打蛋的凄惨道路。
而老二就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的抡拳,不停的捶打,不消片刻,老三的裤裆也变得鲜血淋漓,痛晕了过去。
“练的差不多了,打你自己的蛋试试威力。”尘南说道。
老二坐在地板上仰天一声怒叫,两个拳头一齐抬起,恶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直接朝着自己裤裆就砸了下去。
在场所有人尽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自己都下得去手!
这得多狠啊!
伴随着“砰”的一声大响,整个车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
短暂的平静之后,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老二如梦方醒,回过神来整个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那眼泪如同决堤了似的,止都止不住。
“我的蛋,我的蛋蛋……”
这时尘南笑着走了过来:“学会打蛋了没有?”
“我草……草泥马!”
老二浑身直哆嗦,他双脚拼命的在地上踹着,想要跟尘南拉开距离:“你……你就是个魔鬼。”
“是你自己要学的打蛋,还能怨我不成?”
尘南摇了摇头,笑眯眯的朝他一伸手,说道:“再说了,你打蛋的学费还没交呢,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老二好悬没吐血,到底谁才是抢劫的啊?
他颤抖着手将钱包拿出来:“全……全都在这了。”
尘南接过钱包翻了翻,里面一共两千多块,他毫不客气的将其收入囊中,摇头道:“这学费虽然少了点,但也勉强凑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