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聂云萝，还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赵希言心里恨恨的，却碍于一双双眼睛盯着，不好发火。

咬牙忍耐道：“那你想怎么样？！”

“给我道歉。”

聂云萝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低沉。

她这幅样子，像极了一个人。

冷下脸的时候，威慑力十足。

顾灵悠将她的一颦一笑都尽收眼底，心底，渐渐起了变化。

“道歉？凭什么？！”

赵希言提高音量，怒意冲天。

这个聂云萝，哪里来的资格，要她一个贵族小姐给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助理道歉？

当真是不知所谓！

“聂云萝，你不要得寸进尺！”她附在聂云萝耳畔，咬牙切齿的说。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聂云萝却丝毫不受影响，表情淡淡的，退后两步，寡淡的声音带有令人无法忽视的威迫。

“我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