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地上摆着两个一次性塑料碗,一个碗里装着一些清水,一个碗里装着一些稀粥,这就是她维生的食物了。
无力的坐在地上,林舒看着这令人绝望的场景,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她只打算出卖自己的身体换个几百块钱的,等填饱了肚子,她就打个车去陆家,不管怎样,她都会找到陆凌风,然后哭着认错,求陆凌风看在这段时间的恩爱上帮帮她,哪怕判刑的时候不能减刑,至少陆凌风能打个招呼搞个关系让她在里面过得不要太惨也行,没想到,她居然碰见了一个变态。
柱哥在想什么,她明白,他根本就是算准了她犯了罪所以才把她关在这里的,这样警方找不到人自然会认为她是潜逃去了外地,而他就可以省下不少找女人的钱了。
她试图爬起来,可惜脖子上的链子不够长,她只能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冲着一旁拉紧的窗子喊起了救命,希望有周围邻居能听到她的呼救去报个警,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宁愿去坐牢,也不愿意在这里当条狗。
就在她喊了无数句喊得声嘶力竭的时候,房间外的客厅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她不敢喊了,赶紧乖乖坐好。
随着脚步声走近,柱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林舒一下子就给他跪下了,哭着求他:“柱哥,你放我走,我求你了!”
她实在没法想象如果自己被永远的困在了这里该这么办,也许到老到死,她都无法离开了。
虽然她态度极好,跪着求饶,但柱哥并不打算放过她。
那张原本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脸一下子变得凶神恶煞起来,他一把拽住了她乱糟糟的长发迫使她抬头,然后掏出了一把跳刀来,亮出了雪亮的刀刃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那冰冷的触感,疼得林舒一阵心惊,她忽然意识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