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勾人的字眼，每个词从萧何口中一蹦出，胖书生整个身体都如同过电般的一抖。

“我…我当然懂，不过一家书局一个价，我只是问问，师弟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我啊，我当然知道它的价值，值，不过二十两太值了！”

胖书生翻了翻口袋，摸出银子在肥厚的手中一把拉，面色微苦。

“不过师兄浑身上下就只剩这十五两，师弟你看……”

萧何面露‘难色’，最终一咬牙，收起银子塞入怀中，狠声道：“拿去吧，就当交师兄这个朋友了。”

胖书生把书一收，四下张望一圈，朝着萧何一拱手，也不再提到酒楼畅饮一番，做贼似得小跑而去。

萧何目送着这位‘师兄’跑得彻底看不见了身影，才转身走回老道的摊前。

老道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切发生，此时已经说不出来话，原本掐胡子的手，定在半空中，两指间还捏着几根白须。

萧何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银子，数了二两，放在桌子上。

“公子手段，老道佩服。”老道满眼的钦佩之色，自己免费给人算命，这书都没人要。

然而这个年轻人，转手就卖出，还是别人求着他以高价买走。

“我卖了十五两，道长得二两，若是道长和我合作，那这笔买卖就能得七两。”

老道仔细思考了一下，不由问道：“公子有如此手段为什么要和我合作，难不成公子是看上了我的书？”

萧何却摇了摇头。

“不是看上你的书，是看上你的人。”

“啊！啊？”

萧何解释道：“卖书哪有卖人来钱快。”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老道的脸色原本就已经很难看了，此刻直接由青转白，白里还透着紫黑之气，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不是卖身，是卖身份。”萧何觉得自己说话不能太简略了，这个时代的人完全跟不是自己的节奏。

“身……身份？”老道不明所以。

“道长如何称呼？”萧何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老道是不会拒绝他的。

“魏有道。”老道正色道。

有道，有门道，或许这就是机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