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这样我就放心了。
心道小姑娘是本地人,应该不会诓他。
再看史真祥,萧何眼中也悄然多出几分试探的意味。
“有协议在,岂是你说作废就作废的,要不然咱们去官府衙门里讲。”
“我当然不能说作废就把这带着手印的协议作废,我只是质疑这个协议的内容很过分,要说这种离奇的协议,我是不能作废,不过……”
史真祥声音一顿,望向天香楼大门的眼睛一定,顿时面露喜色。
“但是……若是坑蒙拐骗的宵小之徒,骗人签下的协议,老夫就可以作废,谁要是不服,那就和整个庐州城的书生们说道说道。”
苍老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啊,这不是淮安书院的许夫子吗?”
“教书教了那么多年,德高望重啊。”
“听说没有,许夫子在淮安书院地位那么高,是因为他的一位门生在京师当了大官呢。”
萧何转身看去。
一个身穿长袍,留着八字胡,下巴一撮长须的枯瘦小老头正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他这边走来。
淮安书院?夫子?
从众人带着惊讶的纷纷议论之中,萧何已经知晓这小老头的身份。
这就要请权威了吗?
放在前世,这许夫子就相当于某些专家,你也不知道他到底做过什么,就是靠着背景忽悠群众。
不顾看那史真祥的模样,萧何基本可以认定,这许夫子就是后手。
从许夫子的话中不难听出。
这老头想利用自己德高望重的地位,把他和史真祥的协议变成废纸。
难怪史真祥有恃无恐,连他搬出官府衙门都没有惧色。
若是真的着了许老头的道,那这协议无论真假,一旦被定性成霸王条款似的东西,对与错就不重要了。
这许夫子必定会忽悠一众书生,舆论一旦形成,那……
就算知府衙门在怎么公正,在众口之下,多半也就是打个太极。
萧何目光在许夫子和史真祥身上流转一圈。
看这两人的模样,多半像这样联手坑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协约必定有问题,是问整个庐州城,那家那户会出两个月五百两银子的工钱,这里面根本就是有诈。”许夫子拿起柜台上协议扫了一眼,然后对萧何怒目而视。
一听到许夫子的话,一旁的天残地缺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为了自己的最后一丝颜面,立马力挺般的站在许夫子身边。
“必定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