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密码,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言澜的生日。这很简单,直接在网上搜就好。
揣着紧张刺激的心情,张宣儿有些生涩地敲下键盘。
“不对?”
她又不甘心地加上了言澜名字的缩写和全英文,最后甚至连大小写的各种不同写法都试了一遍,结果通通都不对。
该死该死!密码到底是什么!
张宣儿狂躁地胡乱输入,没多久电脑就因为她输入密码错误次数过多开启保护模式,要想再次输入起码得等到三分钟之后。她
抓了抓头发,气得恨不得当场摔了这破电脑。可是摔电脑除了可以泄愤,根本没有其他的作用。要是言澜查到她身上,那只有
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她可没忘那晚看到的那些照片和如同梦魇一样一直萦绕在她脑海的威胁。
为了前途,张宣儿控制住冲动,闭着眼默默在心里念清心经。
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她迟迟不敢下手,因为现在每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对于她来说都尤其重要。如果言澜在她解开电脑之
前回来,以后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秉着富贵险中求的心态,张宣儿咬咬牙,百度陆景枭的生日之后输进去。
电脑转变显示出言澜整洁干净的桌面,张宣儿震惊之后便是狂喜,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言澜没想过有人会偷查电脑,更没
预料到密码还真就被解开了,是以给了张宣儿可乘之机,让她十分顺利的打开了文件。因为害怕忽然来人,张宣儿直接开了倍
速用手机录下来。关了电脑之后,她把一切整理回原位,甚至还特意用毛巾沾了冷水给电脑降了温,以确保万无一失。事实证
明她的心思的确慎密,言澜回来什么都没发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好不容易到了正式考核那天,张宣儿很早就起了床开始收拾,惹得其他人怨声载道。言澜睡眼朦胧地瞟她一眼,没想到正好瞧
见她捧着脸,对着镜子笑的开怀。奇了怪了,这几天都没看到她去舞蹈室录舞,想来是还没编,按理说不是应该愁眉苦脸的吗
?
而且这次考核连自己都没有什么把握,更别提张宣儿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