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萌萌被戳到痛处,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宣儿先一步离开,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剩下的人都不想当电灯泡,组团离开。
最后就剩下了还在保持拥抱姿势的两人。
言澜早已苦不堪言。
“你好了没有!再不好我就走了!”
“快了快了。”陆景枭安抚,然后闭上眼睛念佛经清心。
几分钟后,腰部的异物感终于消失。言澜喜不自胜,迫不及待地活动了下身体。天知道保持一个姿势那么久有多累!看来拥抱
也是一种体力活。
经过这么一遭言澜不敢再和陆景枭有什么身体接触了,恨不得离得远远的。陆景枭不满,用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差距紧紧揽
着言澜腰间,让她无处可逃。
言澜被陆景枭塞进车里。
“不是要去看花海吗?不去了吗?”她疑惑地眨巴眼。
“当然去,但不会是这里,我已经提前包好场地了,就我们两个,不会有人打扰。”陆景枭挑眉笑着。
言澜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笑容不怀好意。
融天十分信守承诺,除了刚才和监制人交涉,之后硬是一个字没说。
言澜问融天去哪里他也是不说,跟个木头人一样。
车子没行驶多久就停了下来。
花海的入口显然被特意装饰过,竖着一个定制的木牌,上面刻着言澜和陆景枭的名字缩写。
言澜忍不住笑开,打趣道:“你倒是会用心思。”
“对你不用心思,那对谁用心思?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我们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陆景枭看着她笑心情跟着愉悦起来,不
对,他的心情本来就很愉悦。只不过现在更愉悦了。
他牵起言澜的手,紧紧握住:“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