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以为自己是在梦里,他猛然起身,重新翻看眼前的一切,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家具,熟悉的医生,还有正在滴滴作响
的仪器,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言澜还活着,他也活着,他们都还在一起!
“澜澜……”
陆景枭不顾一切地起身,他一把扯开身上的仪器线,不顾医生的劝阻往门外走去。
“哎……陆先生,你的病还没好呢……”
仪器被打翻在地,这些加起来要几百万,医生不禁心痛的要死。
陆景枭才刚刚醒来,身体还没恢复,他每走一步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他忍着剧痛和即将碎裂的五脏六腑,一步一步地挪到
言澜的房间,到她的门口时,为了不让言澜担心,特意做出一副没有事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内脏已经出血,每走一步,对她
来说,都是致命的考验。
他推开言澜的房门,看见她平静地躺在床上,白皙的脸蛋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梦里的那样。
“澜澜,澜澜……”
陆景枭害怕言澜会有事,于是他把手放在她的脸蛋上,她的脸蛋十分冰凉,陆景枭不由地害怕起来。
“来人呢,怎么回事?为什么澜澜身上这么凉,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几乎是怒吼着,陆景枭把内心对自己失去言澜的恐惧一股脑地当成怒火发泄给了别人。
佣人和房间里的护士医生纷纷赶来,他们看见陆景枭那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他们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查
言澜的体温。
“陆总,夫人只是有点受凉,加上受惊,才导致体温下降,陆总您不用担心,夫人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那个护士脸上,陆景枭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所有人都要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