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她还是太过乐观。
或许命运就是一个轮回,寒冷和痛苦还是会接踵而至……
“陆景枭,还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言澜呢喃着,随后闭上眼睛,陷入了黑沉沉的梦境。
陆景枭此时正坐在办公室敲打文件,他的心绪还一直被言澜给牵扰着,文件只敲了一半,他就再也敲不下去了,索性,他站
起来到窗户那里透透气。
陆景枭的房间正对言澜的卧室,他站在窗边,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言澜的一举一动,这也是他当初之所以把她的卧室安在那
里的原因,此时,言澜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房间里也拉上了窗帘,陆景枭知道,言澜这样做,只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
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而周毅,在伤好的差不多了之后,也恢复了自由,只不过他还被限制在陆府,禁止随意出入,周毅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直
在想办法离开这里,但很显然,陆景枭的枭卫是最不好骗的,他也只能跟言澜似的,假装伤还没好全,做出虚弱地样子降低枭
卫的注意力,慢慢地研究如何逃出去的方法。
他自始至终没有跟陆景枭开口说自己和言澜的一个字,陆景枭看在言澜的面子上,也没有再对他动刑,但他还是对其十分防
备。即使这个小子守口如瓶,他也想办法从别人的嘴里套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那个周毅并没有和夫人做什么,他也只是帮了我们一个忙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陈修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露出了紧张的情绪。
“好。你居然敢对我隐瞒这件事。”
陆景枭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这么信任的手下,居然会瞒着自己和自己的老婆跟情敌合谋。
“……”陈修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主子,并不是这样,您误会了,是夫人特地交代我们,不让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你。我也是
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