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吃螃蟹从来都不用自己动手。”言澜不自觉的开口。
“谁给你剥啊?”
“是…一个对我很好的男人。”
“谁,你男朋友吗,还是你的仆人,或者是管家?”
“都不是。”言澜和陆景枭,已经是夫妻关系了。
见得不到答案,刘舒雅更好奇了,到底是谁,总不可能是她的儿子吧。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昨晚上确实饿了。”刘舒雅埋怨。
“饿了就多吃点。”言澜把面前的烤乳猪身上的肉夹给了刘舒雅一块。
“昨天晚上,宝宝到底怎么回事,吃了几口菜,就吐成那样,还上了救护车,真是奇怪,那菜有毒吗?”刘舒雅嘴里还在不听的吃着。
“不是,跟菜没关系。”言澜看透了一切。
“那是为什么,是因为酒?”刘舒雅抬起头,一双大眼里写满了疑惑。
“也不是,她的酒都换了。”言澜低着头夹着自己的菜。
“酒换了?你是说,她的酒不是那瓶茅台?
”刘舒雅彻底呆住了,咀嚼的动作也停止了。
“她早就换了,从一开始喝的第一口就不是真酒,是度数低的假酒。”言澜低头继续切肉。
“哼!搞不懂,我说她怎么一定都不做,那个刘志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一东一西,装模作样。”刘舒雅气的要把盘子扔了。
言澜抬起头,十分平静。
“这不算什么,更可气的是,她把我们的车骗走了。”
“她???!!!”刘舒雅气的腾地站了起来。
“车是因为她?”刘舒雅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昨天,她打电话告诉司机,去酒店接她,
”言澜放下叉子跟刀子,眼神充满了杀气,“并警告司机不准告诉别人。司机人傻立马就被她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