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巴安慰他:“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啦,但是放过华琰不好好?你看他要是死了,我真出状况了是不是连个靠谱的医生都没有了?”
陆景枭:“我只准备卸掉他的右手。”
言澜:“…”
额,这个算是警告?
任何和言澜的健康安全相关的事情,陆景枭都不会任其猖獗。陆景枭没有理会言澜的说情。转身看向华琰和那个术士,冷冷道:“再让我发现一次,参与的人全部丢到后山喂狼。”
言澜知道虽然勉为其难的保住了华琰和异士,但也被切断了继续和他们来往的可能性。
言澜不由得在肚子里嘀咕:动不动就喂狼,陆景枭,你个屠夫!
陆景枭生了闷气,已经自己转身先进了房间。言澜则趁着送华琰和那个异士去水牢的过程中,华琰就那样怂恿着异士教会言澜方才没有顾得上教给她的剩余的部分。
言澜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走到陆景枭的屋
子跟前的时候,脚步却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言澜吐吐舌头,走到陆景枭的跟前又是捶背又是捏肩:“心肝啊!你看我给你变个魔术。蹬蹬蹬蹬…”
说话间,言澜手里变出了一朵玫瑰花递到陆景枭的面前:“送给我最心爱的心肝。”
这是几分钟前,她从那个术士跟前学到的东西。觉得可以博陆景枭一笑。
陆景枭闻言,轻叹一声气,伸手将女孩拦在腿上,他说:“澜澜,我要拿你怎么办?”
言澜听后,笑眯眯地凑过去伏在他的胸口,猫咪一样的温顺邀宠。
然而,在她的安全问题面前,陆景枭并没有因为她这样的邀宠而对回避这个问题。
他说:“澜澜,如果你因为别的人以身试险,我真的会杀了他!”
言澜知道他说的人是寒离。也知道他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可是,言澜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寒离和江暮
雪身处危险而不能够去救他们。
那天之后的接连几天的时间里,言澜都异常乖巧地不再作妖,除了打坐就是钻进陆景枭的书房。
陆景枭见状诧异不已:怎么可以连家都不回来睡了每天睡书房?这丫头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