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还是曾经那个纯真的我,如果我不曾做过言玥的棋子,不曾衰败过。如果我扮成言澜的模样后,生平遇见的第一个男人是你而不是顾荣,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去喜欢你。
可是…可是…我再也不是那个值得被爱的干净的女孩子。亦不值得被你所爱。
现在的我,依旧是一颗棋子。不同的是,对于言玥,我是被迫的。对于言澜,我是自愿的。我要时刻记得,我是带着使命来到离岛的。
她收敛起自己内心的贪恋,把自己之所以来这里的使命在心中回念了一遍,抬头道:“你还是从现在就开始告诉我十年前的事情吧,我想听了。”
寒离笑着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你猜我会这么痛快的告诉你吗?”
呵呵,我要是痛痛快快的全部告诉你,你又像上次一样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我找谁哭去啊!
上次的狗血失误的记忆在寒离的脑海中一笑而泯,瞬间的,他收敛了笑容,面容变得严肃无比,低头认真的看着女孩的脸:“澜澜,这次可是你自己回来的,既然你来了,我就再也不会放你走!”
江暮雪闻言,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窒息。这么唯美感性的男人,她真得怕,自己的心,会万劫不复。
为了避免自己理智全无,江暮雪将脸撇到另外一边。
她的内心矛盾起来:尽快问出所有的答案离开?还是多停些时候,贪恋一段温柔时光?
犹豫间,她的手被寒离轻轻地牵起,上岸。
花香鸟语,阳光氤氲,整个离岛的风景如诗如画。
江暮雪觉得,此情此景此人,是自己一生中最美的风景,一眼万年。
上岛之后,江暮雪看着岛上到处飞舞的蝴蝶,满眼歆羡,这里的美,竟然一点不亚于京城景园,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寒离觉察到了女孩内心的欣喜,他轻轻的皱眉:上次澜澜来的时候,鲜花还未盛开。以他了解的那样野性的澜澜,看到这样的美景,不该早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撒丫子跑了吗?
寒离轻笑,拉着她的手朝着花丛中跑去。跑着跑着,江暮雪的脚下被一个根系粗犷的野草绊倒,
仰面朝天的跌躺在地上。
寒离伸手去拉她,本来都已经扯住了女孩的腰肢。他却心生恶念,没有选择站稳,而是抱着她一起直直地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