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很期待知道,曾今在我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些什么,那个蔓蔓和他的哥哥到底是谁,还有,我总感觉,关于那对兄妹的记忆,似乎取代了我十二岁那年几乎所有的记忆,我很好奇,是不是曾今在我的身上发生过些什么事情。”
言澜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像是努力的做着什么回忆。
忽然,她话锋一转:“对了心肝啊,你那么神通广大,能不能帮帮我,查一查,在我过去的十二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陆景枭听了她的话,眼神蓦地一紧,继而露出隐忍和疼痛,他说:“好啊!”
对面的女孩子一心扎在对于往事的执着中,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亦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色。
半晌之后,她依旧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就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那块石头,闭上了眼睛:她期待着晚上梦里的那些记忆越来越明显。
为了这些记忆,言澜甚至还去书店卖了一系
列的有关梦的精神学和心理学的解析类的书籍,可是把那些书翻了个透,依旧是翻不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她便只能无奈作罢,重新把希望放到了睡梦中,期待着自己能够想起来。
陆景枭坐在女孩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紧紧的闭住,他的记忆再一次的回到了十年前。
大长老让他将自己新认识的朋友请到顾宅安排给陆家人的客房来玩,陆景枭便照做了。
因为那个女孩跟他说,她们言家因为生意上的事要提前退场了。
陆景枭希望她能够在自己的身边再多呆一些时间,于是以个人的身份去邀请她。
当时言家大大小小所有的人都在一起,看到陆景枭的时候,言澜说道:“我们家人都要离开的,我一个人留下来,好像也不太合适。”
谁料言崇山却十分欣喜的看着陆景枭,转身对着言澜说道:“澜澜,去吧,能跟陆景枭少爷做朋友,是你的荣幸。”
得到了父亲的许可后,女孩的面色上露出难
以掩饰的喜悦:“爸爸你答应我去跟自己的新朋友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