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啊,今天怎么舍得过来看我这糟老头子?”陆建业双手握着手杖,笑容几乎算得上是慈祥和蔼了。
皮囊往往能把善恶是非藏得滴水不漏。
陆景枭朝着陆建业看了一眼,开口:“有点事,想请教一下十三爷,还请十三爷如实相告。”
陆建业轻笑了一声,“我一个糟老头子,还谈什么请教不请教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陆景枭眸光微微转冷,利刃般朝着陆建业射了过去,声音微冷:“24年前,我父母死于一场车祸,说来也奇怪,我最近只调查一些过去的事情,发现了一点眉目,不知道十三爷对于24年前的事,还有什么印象没有?”
陆建业闻言,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芒,面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眸色深沉的注视着陆景枭,片刻后,才慢吞吞的开口:“我老了,过去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你父母的车祸,不是鉴定是意外吗?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陆景枭双眸微微一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陆建业,偌大的空间,仿佛瞬间冻结成冰,空气里一阵骇人的死寂。
几秒钟之后,陆景枭眸光微微闪动了一瞬,
一字一顿的开口:“我父母的车祸,当然不是意外,白家的人虽然做得滴水不漏,但也不是无迹可寻。”
陆建业闻言,目光瞬间幽暗下来,面上却依旧是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声音平静的道:“事情都过去二十几年了,当年车祸鉴定也是意外,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当时负责处理善后事宜的,是三爷,不过,两年前,三爷已经走了,这事恐怕也不好再查证。”
陆景枭:“这么说,十三爷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建业摇了摇头,“小七啊,我知道,当年因为你父母的去世,这些年你的确是受了不少委屈,可生死有命,何况,那也只是一场意外,你别太往心里去。”
陆景枭看向陆建业,“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问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十三爷了。”
陆建业连忙摆了摆手,笑道:“你难得过来一趟,刚才正好在鱼塘里钓了一条鱼起来,你吃了晚饭再走吧。”
陆景枭:“不必,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改天再来向十三爷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