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全员临时加班,沈少爷又贴心的叫酒店送了些夜宵过来,这酒店平时高冷无比,别说外送了,就是去酒店内消费,服务员也是如高岭之花,真是托了沈少爷的福。
只不过,因为这爆炸案如同一团阴云盘旋在众人头顶,就算吃着酒店昂贵死的宵夜,众人也没心思去细品了。
这边排查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陆景枭那
边,也开始在正道上开出一条支路,谁都没想到,这条无意间开出的支路,才是走向真相最快的那条捷径。
…
酒店,套房内。
忙碌了大半夜,陆景枭却是没半点疲倦之色,每当他碰到高难度的事情,他的精神就会极度亢奋,这一点从侧面说明,陆景枭有极强的犯罪潜质。
他就好像一个一直在河边踩钢丝的人,稍有不慎,就会从钢丝上跌落,不但会湿了鞋,还会把自己也彻底搭进去。
言澜洗了澡出来,就看到陆景枭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看上去竟有几分萧索疏狂的味道。
前世的时候,她一心想要逃离这个男人,从来都不知道,他在不为人知的阴影里从来也是孤立无援,即使拼尽力气去找寻,却也不知道那条看不清的路到底会通向怎样的深渊。
言澜朝着陆景枭走过去,男人听见身后的脚
步声,略微侧过头,目光所及,是自己心上之人,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因为这一切都太过美好,没美好到他觉得不真实。
言澜从身后,环住陆景枭的腰,刚洗过头的发丝还残留着水珠,一点一点的坠落,泅进男人衣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