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只剩下言澜和韩凌两人。

韩凌给她倒了杯水，特地试过了温度，才递给言澜：“你是不是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言澜也不客气，接过水喝了一口，一侧眉梢微微挑动了一瞬，“韩导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也没三头六臂，怎么可能什么事都知道，对吧？”

韩凌这人很聪明，只是平时太过低调，也不生气，所以倒给人一种他很好糊弄的错觉。

可细算起来，韩凌如果不够聪明，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步，只不过他这个人太过书卷气太过敦厚，别人才会觉得他好欺负。

韩凌微微抬起眸子，看了言澜一眼，“你刚才说过，这些照片源是从片场流出去的，也就是说，这些照片是剧组的人拍的……管教手下无方，我很抱歉。”

他突然道歉，言澜倒是有些意外，蹭了蹭鼻子，一脸无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平常都不怎么管他们的，要怪也只能怪南哥吧。”

韩凌沉默了几秒，“我记得你记性很不错，就算不用调取监控，也知道那个角度站的是谁，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言澜默默叹了口气，“我说韩导，你这肩也没比海还宽啊，怎么什么都往身上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也拦不住的，对吧？再说了，我要是连这些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你出面护着，那我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我从一开始走上这条路，就没想过是顺风顺水的，要真是这样，我可真把自己当成是吉祥物了。”

韩凌心思通透，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可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剧组居然会出这种纰漏，他自认为识人慧眼，虽然不敢说没有一个错漏，可这一来就牵连到言澜，韩凌自己这一关就过不去。

韩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