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议论声,陆震云脸色阴鸷到近乎狰狞,他怎么都没想到,陆景枭分明已经一败涂地,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该死!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然而此时,陆震云已经没心思去管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眼下言澜还被关在暗牢,一旦被陆景枭的人找到,那他便失去了最后的底牌。
陆震云不动声色的朝身旁的一名黑衣人打了个手势,那黑衣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陆震云略微松了口气,干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今晚的确是有请那小丫头过来做客,但也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也是她告诉我,你身体撑不过今晚,所以,为了家族着想,我才会临时把大家召集过来,小七,你可不能冤枉爷爷啊。”
冤枉?
呵……
陆景枭漆黑的目光,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陆震云,那眼神,如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然后,他声音嘶哑的开口,“我耐心有限。”
言下之意,若是陆震云再不交出言澜,他只怕再也不会有丝毫顾忌。
陆震云硬着头皮,“我也不知道她人在哪,问完了你的身体情况之后,她便走了,我绝没有阻拦……至于小莫,怕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怎么回幽禁他和小四,你看,小四现在不完好无损的坐在这吗?我要是幽禁他们,他们怎么会出来?”
“那是因为我家主子来了,你幽禁我,扣押了嫂子,又派刑海去劫杀我家主子,现在还想抵赖吗?”莫凡冰冷的视线顿时射了过去,厉声质问道。
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一片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当中。
“我去!这他妈简直重塑了我的三观啊!”
“这也太那啥了吧,我就说,家主的身体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要挂了……”
“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好不好,老族长他也……”
首席上,陆震云面上一片森冷之色,阴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莫凡,勃然大怒道:“莫凡,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扣押了小言,又什么时候派人去劫杀小七了?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便是对我的大不敬,你知道,按照族规,应当……”
“你要证据?”陆景枭陡然开口,身上的冷意越来越骇人。
若不是还没确定言澜是否平安,他怎会在这跟陆震云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