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世的时候,陆景延是陆景枭最大的劲敌,两人明争暗斗多年,虽然陆景枭的损失也不小,但最终陆景枭才是最后的赢家。
现在陆家内斗激烈,而陆景枭又在这个时候陷入昏迷,陆景延便是唯一一个可以跟陆家那些老狐狸对抗的人了。
……
京城,清园。
偌大的中式别墅中,一片死寂。
陆景延仍旧在院中亭下练习书法,自从昨夜之后,秦烟便不再出她的小楼,陆景延也并未过问,家里的仆人也不敢多问。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林叔步履匆忙的走了过来。
“主子,莫助理来了,还有一个女人跟他一起来的,说是有要事要见您。”林叔神色恭敬的开口。
陆景延闻言,却并未说话,只是继续挥毫,宣纸之上,直到最后一个字写完,他才扔了手里的毛笔,手指转动佛珠,淡淡开口,“就说我病了,这几天谁都不见。”
林叔:“是,主子。”
陆景枭病重的消息一传出去,陆家各路人马各怀心事,之前还都是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这次是直接拉上了台面,尤其是陆景恒和陆明雄那一路人马,各种收买人心,大有要一争家主之位的雄心。
其他几房也没闲着,一旦陆景枭有个闪失,陆家必定立即大乱。
但陆景延却是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异动,陆家内,不论是谁的邀请和求见,他都一概不见,仿佛不愿参与争夺家主的位置,也不愿得罪任何人,所以便称病闭门谢客。
陆景延平素喜好吃斋念佛,这些年来,也谁都不靠,在族中本来也没多少地位,因此,他这么做,倒也没什么人觉得不对劲,只认为陆景延是明哲保身,不愿投靠。
可言澜很清楚,陆景延不是没有野心,只不过,他懂得收敛而已,何况,在当下这种混乱的局势之中,谁最先跳出来,便会成为众矢之的,倒不如蛰伏隐藏,伺机而动,等到大家斗得两败俱伤,他再从中坐收渔利。
陆景延这人,深不可测。
清园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