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荣面色平静，眸底划过一抹阴鸷之色，如鹰隼一般的目光，深沉的注视着言澜，“为什么？”

言澜低低笑了一声，“顾氏集团的确是个很不错的选择，顾总手上，更是牢牢掌控着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通俗的说，只要顾总开口要捧的人，他就是坨屎，也会有人说他是香的，我说得对吧？”

顾荣：“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拒绝？”

陆枭再能干，也只是一个个体，而整个顾氏集团，拥有最为完整的产业链，不论是资源还是包装，顾氏集团都不算辱没了他。

言澜眉头微挑，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开口：“自古一臣不事二主，顾总总不能让我抛弃老东家，忘恩负义的选择顾氏集团这根高枝吧？陆枭虽然不才，但却还是知道道义二字，所以，怕是要让陆总失望了。”

顾荣朝着言澜看了一眼，“良禽择木而栖，陆先生大才，若是屈就于一般小公司，实在可惜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替你解决这一切的麻烦，包括违约金赔偿，这些都是小事。”

言澜眸光微微闪动一瞬，似笑非笑的盯着顾荣，“若我还是拒绝呢？”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空气瞬间凝滞，顾荣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若是前面的话，还算这个陆枭有所依据，那这一句话，便是直接抹杀顾荣的权威，跟顾荣做对了。

换做是别人，顾荣肯开出这么优越的条件，还肯解决违约金，必定会毫不迟疑的答应，毕竟人往高处走，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可顾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言澜仍旧是拒绝。

顾荣冷笑一声，“陆先生，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言澜却是定定的看着他，“顾先生就不想知道，我的老东家是谁吗？”

顾荣冷睨了她一眼：“我倒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一家公司，能培养出陆先生这么优秀的公关能人。”

言澜缓缓一笑，那笑意自眼波弥漫而开，宛若暗夜中，有千万花朵齐齐盛开，美得不似人间。

顾荣脸色顿时一僵，他骤然瞪大眼睛，满眼无法置信的神情，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这眼神……这笑容……